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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娜的笑容一点一点的僵下去，完全没没猜到向璇会这样说。
“怎么，刚才说真诚道歉是假的？”
向璇看她的眼神凌厉冷酷，话里透着凉意。
莫名的，向娜的心脏猛地一颤，恐惧感紧跟着涌上来。
“没，没有。”
“道歉。”
向璇的不按常理出牌，整得向娜猝不及防。
因为这三言两语，大家的关注点也被转移了。
不道歉，就会被怀疑刚刚她是故意大声说话。
要是道歉失算了，被这贱人摆了一道。
她愤恨地暗自握拳，忽然，向璇朝她走近，那如狼般森冷的目光，再次让她紧张起来。
而向璇的声音就从她的上方传下来：“还要我说第三遍？”
向娜硬生生扯出微笑，低着头道：“对不起，向璇。”
“没有真诚。”
向娜眼神里迸射出愤怒和不甘，嘴里继续说：“对不起，向璇。”
“没有。”
“对不起，向璇。”
“继续，说到我觉得可以为止。”
周围的学生们看得目瞪口呆。
向娜还在道歉，但向璇始终都没有说满意。
这一刻，她对向璇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纪南衡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这幕。
他只扫了向娜一眼，便走到向璇的身边，兴致勃勃道：“走，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旁边的向娜的声音赫然停住。
校园贴吧的照片，她早就看见了。
只是想不通他们怎么会认识，而且纪南衡对她还那么好。
明明向璇已经不是千金，怎么还有男人惦记她。
说到底还是那张脸。
向娜眼底闪过一抹毒辣，下一秒，她又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胆怯地抬头看向璇：“向璇，我的道歉够真诚了吗？要是不够的话，那我继续吗？”
瞬时，旁边的学生们被拉回清醒，才觉得向璇的行为莫名其妙且过分。
“向娜也没做什么，向璇你就让向娜这样道歉，不太过分吗？”
“好歹是同姓呢，这样翻脸不认人会不会太白眼狼了点啊。”
“就是啊，好歹向家养了她二十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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