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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周怡收敛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程天星也倏地一下坐直了身子，然后周怡才开口喊道，“请进。”
进来的是周怡的助理，一脸慌张的跑了进来，关切的询问道，“周总，程总，你们没事吧？”
“没事啊？”
两人俱都一脸的莫名其妙，“出什么事了啊？”
助理没说话，而是转动着眼睛，将办公室飞速的扫了一遍。
确定办公室里没出现什么异常，也没出现什么可疑的人后，松了一口气。
然后对着两人说，“我刚刚从旁边走过，突然就听到一个声音，然后我看到，墙上它破了一个洞！
洞里边有东西！”
说完过后，助理等啊等，等了半天，也没见到程天星和周怡的脸上，有任何的表情出现。
甚至对她说的话，一丝好奇都没有。
这不应该啊？
难道，两位老总不相信她说的话？
也不是没这种可能的，助理换位思考了一下，要是换了自己，估计也是不相信的。
于是，她还打算继续说下去，“是真的，大致就在那”
伸出去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视线就落在了墙上那半截鸡毛掸子的把柄上，彻底的挪不开眼了。
这时，办公室里响起了程天星悠悠的声音，“我知道，那鸡毛掸子就是从这里穿透出去的。”
“啊？”
助理傻眼了。
周怡头疼的一手捂着头，一手对着助理挥了挥手，“好了，这里边没事，你先下去吧。”
“哦！”
助理听话的把门给关上了。
周怡看向程天星，想用眼神交流来着，结果却发现程天星又在盯着苏若冒星星眼了。
面对这么个不靠谱的合伙人，周怡只觉得脑壳更痛了。
他们公司成立三年了，要跟顶尖的那群去比，但肯定是比不过的。
可至少，也是个中等偏上的水平。
毕竟程天星有钱，她有资源。
这三年里，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成绩吧，也捧红了那么几个。
可到底还是跟自己心里预期的差了一截。
说实话，苏若的资质和潜力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
可越是好，周怡就越是想要好好操作一下，争取把苏若捧上神坛去。
可看苏若表现出来的架势，如果真想签下她，那么这合约就必须按照她说的去改动。
说真的，心里不是不遗憾的。
但要她就此放弃苏若，那更是不可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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