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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梨呵呵的两声，紧接着她又道：“不过这律师的声明也没说和谢听白一块进去的女人是谁啊。”
“他妈。”
戚月嘴比脑快。
说完就咬了下下唇，后悔了。
那头的宋梨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戚月道：“这很难看出来吗？今天大年初一，他肯定是回家啊，他家唯一的女性就是他妈。”
“好像也是。”
宋梨嘟囔了一句：“这样的话，他妈妈还挺年轻的。”
戚月暗自松了口气，糊弄过去了。
她怕自己继续聊下去又会不自觉地说出一些不可控的话来，她便道：“行了，我不和你说了，准备去给绿萝浇水了。”
“行。”
宋梨道：“不过话说回来，总感觉你最近的状态不错。”
“嗯？”
戚月已经套上了拖鞋：“你通过电话就能感知我的状态？”
宋梨笑了两声道：“我可是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当然能感知你的状态。
和我说实话，是不是遇见什么好事了？”
“嗯——”
戚月拉长了音：“不知道算不算，但感觉没有之前孤单了。”
“只要不感觉到孤单，那肯定算的。”
宋梨道：“或者你来我家，更加不会孤单。”
戚月笑了两声：“有机会我一定去你家当你的座上宾，行了，挂了。”
她将电话挂断，接了杯水又进了次卧。
绿萝被谢听白转移道了凳子上，此刻正高高兴兴在阳光下舒展着翠绿叶子，她走过去蹲下，将水倒了些在盆栽里。
因为前天才浇过水，戚月这次只浇了一点儿，浇多了底部容易溢水。
她起了身，低头看着绿萝。
最后勾了勾嘴角离开了次卧。
大年初二。
戚月睡得迷迷糊糊时，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没睁开眼，依旧凭借着感觉将手机接通了。
“喂。”
那头的人似乎没想到戚月这次接电话那么快，愣了几秒之后才道：“戚月。”
戚月半睁开一只眼看了下号码。
又是戚明越。
大过年的，又是一大清早，她不想因为一通电话而毁了自己的心情，戚月正准备将电话挂断，戚明越那边便道：“我是来提醒你，不要忘记和我好友的儿子见面。”
戚月道：“我上回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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