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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的危险。
南九烟愣了两秒，而后张了张唇，轻轻的道。
“我会乖乖听你话的，不要再报复任何人了。”
现如今的东陆，已经没有她任何的仇家了。
所有的人都是无辜的。
见她那胆怯妥协的样子，男人脸上的表情却僵了僵。
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悦。
他明明已经在隐忍，在克制。
就连她偷偷联合别人把书云卿救走，他都大方的没有与她计较。
但她却依旧恐惧她。
似乎从她小时候起，她对他，不是客客气气的，便是小心保持着距离。
如今，她的眼神里更满是惧怕。
想着她以前每次见到书云卿那般放松亲昵的样子，他的胸口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顿时有些闷的不爽，莫名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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