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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沫，苏颜沫。”
司南阙喊了两声苏颜沫，苏颜沫都没有停下脚步。
他大步的上前，伸手用力去抓住，“你给我站……”
住字没有从他嘴里说出来，便对上了愤怒地转过头来的苏颜沫的脸。
不管是离婚前，还是离婚后，他见过的她要么是乖巧，温柔，清纯，听话，要么是张扬，野，桀骜不驯，可是现在的她——
哭了。
一双杏眸里储满了泪水，她却倔强地不让它掉落，晶蒙泪珠溢满眼眶。
“司南阙，我没心情与你废话。”
她声音微冷，却还夹杂着一丝因为哭而涌起的鼻音。
司南阙看着这眼泪，突然就觉得心脏莫名地抽疼了一下，很短暂，很微妙，短暂到他自己都发觉不了这是什么错觉。
只是抓着她手腕的手想松开却又不能松开。
“松手，听到没有！”
苏颜沫见他还愣着不松手，愤怒的情绪一下子把自己冲击得无以复加。
没有理智，没有衡量，她不松，她直接地低头咬住了他的手。
疼痛感一下子传入心房，司南阙看着她像小狗似的咬了自己的手，还微怔了一下。
这一瞬觉得她才像是一个24岁的女生。
苏颜沫咬得很大力，眼睛啪啪地掉落。
奶奶去世之后，她没有哭过，这世上没有什么事能让她这么的脆弱，可是，听到家里人要违背奶奶的遗愿，要把奶奶葬入祖坟，她真的气哭了。
口腔间泛开了血腥的味道，她是真的大力咬着他，而他，明明疼也不放手。
男人皮比较硬？
“司南阙，你真的有病。”
苏颜沫松开了嘴，拿手擦了嘴角的血丝，泪眼带着掉过泪后的晶亮，看着他手腕处被她咬的牙印伤口。
“我想是。”
有病。
司南阙看着她的泪眼，第一次见到她这么脆弱的一面。
他这一瞬的想法竟然是——
只要她不哭，他什么都答应她。
他是有病吧？
他想是的。
“不要再来打扰我。”
苏颜沫已经收拾了刚才一瞬的脆弱情绪，恢复了御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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