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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霖离开时只有蝙蝠侠、于碧和赵百万来送她了，斯潘塞不是不想来，可他现在有些害怕自己。
他们三个人现在都升级了，天使异能真正拥有了和它的名字相衬的力量。
不过他们还来不及高兴就被斯潘塞的变化吓住了。
于碧震惊的说：“呃……我以为神都是要禁欲的。”
赵百万：“那神子是怎么来的？”
蝙蝠侠：“他现在还不是神。
不过我觉得神话中上帝给亚当了一个夏娃就说明其实，神并不是倡导生灵们都要搞无性繁殖。”
谢霖：“不需要讨论神。
我们只需要关注斯潘塞就好。
他要是越来越痛苦，越来越分裂，我们就必须要想办法把神父异能从他身上剥离下来了。”
蝙蝠侠：“可是我们都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
万一惹恼了虚拟屏，下一回搞一个不能剥离的异能给他怎么办？”
谢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现在这样下去，斯潘塞会受不了的。”
想一想，一个普通人突然要面对这么多超越三观的事，还要面对自己可能会变成一个狂信者，一个教宗，一个神话传说中的人物，还要带领天使跟恶魔打仗。
谢霖叹气：“他本来也只有二十几岁而已。”
蝙蝠侠严肃的说：“我们都是这个年纪。
你也是。
我认为你不能太照顾他了。”
谢霖：“我太照顾他？我没有啊。”
蝙蝠侠：“不，你是太照顾我们了。”
这次的事让他发觉，因为有谢霖在，他已经躲在安全区太久了，无形中这增加了大家的危险。
“你放心走吧，我会好好训练他们的。”
他说。
谢霖被蝙蝠侠“赶”
走了。
虽然还是担心，但不得不说，当蝙蝠侠说会训练好于碧、赵百万和斯潘塞时，她松了一口气。
她一离开斯潘塞的教区，九尾狐立刻就出现在她身边。
瞬间，她就被大尾巴给淹没了。
“你终于出来了。”
九尾狐在她身上绕来缠去，像要把味道染在主人身上的宠物。
要不是看在他有智慧的份上，她一定会把全身都埋在毛里，体会被毛绒绒淹没的幸福。
现在她只能把尾巴推开，让他变成人，两人再聊天。
“你想知道哪一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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