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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嗯？”
“没那个，今晚就这么睡吧。”
也许我是真的脑子有病，总能在奇奇怪怪的时候想起奇奇怪怪的事。
“那你憋着吧。”
大小姐手指一滑，又转回去不再搭话。
我一手搂着她的脖子，一手搭在她的胸上，紧贴着她的背，嗅着大小姐头发里的味道。
结果当天晚上还是被冷醒了。
关键她还和以前一样抢了被子不盖，把被子夹在两腿中间睡得昏天黑地，拽都拽不过来。
……
从北京回来了，大小姐和我本想把她的猫猫狗狗都接过来，没想到她爸妈送我们出门时说山高路远，这次不方便，下次一定。
也不记得是第几次了，我又开始戒烟。
必须承认，我不是个有毅力的人。
这么多年下来，除了持之以恒地尝试把自己弄死以外，我很少长久坚持一件事情。
新冠以后这几年咳得也越来越厉害，从一开始咳嗽带些黑痰，到后来甚至偶尔见血，我自己不是很在意。
反正叼起烟卷是自己的选择，从点火的一刻就开始慢性自杀了。
抽了十多年，也就看淡了。
可是大小姐这次很强势。
无论当年还是现在，第一次这么强势，同样也是第一次以“未婚妻”
的身份来发号施令。
“要么不抽，要么带着我一起抽，反正我也不是抽不了。”
她留了这样一句话，随之把自己绑上贼船。
我对抽烟的女人没意见，几年前在人才公寓的罗森前她就与我共吸一根，可是我想让她多活几年。
也真亏得她能找到我唯一的爱好。
嗯，抽烟并不是爱好而是习惯。
唯一的爱好其实是她。
我把剩下的半条万宝路连同打火机锁进了书房的抽屉里，再把钥匙交给大小姐保管。
其实她也知道我手里有备份钥匙，偶尔收拾垃圾的时候也能发现掐灭的烟头，不过介于我终于不会短期内死于肺癌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其实我自始至终也没答应过她彻底戒了，反而用突然戒烟会像发面一样发胖威胁了她一下。
日子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我也终于决定带着大小姐去见见我的家人。
主要是离得太远了，而且他们也不怎么管我。
“去波恩？”
锅里还咕嘟着排骨，我切着葱花像是让大小姐帮忙买包盐一样提出这件要环绕半个地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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