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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华灵被姐妹们怂恿的不好意思，见范建新怔怔的注视她。
便整理了一下衣服，缕了缕头发，来到范建新的跟前，大方的贴身站在范建新的身边，伸出细长的手指，摆出一个“V”
形，让英子拍照。
她的尖锐的细胳膊肘，顶在范建新的肋侧，竟有了痛感，让范建新有了一种犯罪感……
……
这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范建新给众女孩子做了一番要好好学习的思想工作。
“你们知道吗，‘龙腾’国际贸易公司在沪市建的服装厂占地有多大么？……呵呵，整整83亩！
同期在建的‘龙腾’综合商贸大厦，建筑面积有多少平方吗？……呵呵，仅主体楼盘就有3万7千多平方。”
五个女孩听的是一头雾水，大眼睛频频闪着疑问的光芒。
即便是英子，马上就要上高二了，对这些数据也感觉很抽象、模糊。
“我打个比方……服装厂的面积跟跃进面粉厂的厂区差不多大；商贸大厦房屋的总面积，比面粉厂家属院所有住户的房屋，加起来的面积还要大……”
经过范建新这么解释，几个女孩似乎有了一些认知。
“服装厂可容纳三四千名职工，商贸大厦仅最下面的四层商场，就可接纳二三万名顾客……”
“你们讨论一下，巉州的农机厂不算，仅沪市的这两家企业，最少需要多少管理人员？”
“什么是管理人员？”
幺妹奶声奶气的问道。
“就是领导，各个岗位的大大小小领导……”
范建新颇有耐心的解释道，“这些管理人员，从哪来呢？……招聘是必不可少的，但是你们才是我最想聘用的人选。”
范建新不知怎么的，想起后世的一位大佬说过的话“再有能力的人，也不如一个忠诚的庸才。”
“新哥，你的意思，我们都会有个一官半职喽？”
三妹华灵插嘴道。
“是这样子的……不过，也不尽然。
你们是首选人员，但你们必须要能胜任才行啊……所以，我希望你们好好读书，成为一个有用的人才。
若是让你们去厂里当工人，那不是委屈了你们？……你们可是这两家企业大股东的妹妹啊！”
在建的商业综合大厦，二黑子和华伟也各占10%的股份，范建新并没有让他们出资。
范建新有意识的向女孩们，灌输读书的重要性。
晚饭是在一家有地方特色的小饭店吃的，在往休息的旅馆走的路上，英子走到他跟前，见华家姐妹离得稍远，悄悄的问道：“哥，你喜欢那个小螳螂？”
“什么小螳螂？！”
“唉，小声点！
我是问你，你是不是喜欢华家的那个细胳膊细腿的小姑娘？”
“啊……你说的是三妹华灵？……你这是听谁说的？”
“二妹……还有幺妹。”
范建新有些无奈，那天在华家吃饭，醉酒后自己究竟说了哪些不当的言语，他真的断片了。
但，从二黑子的片言只语，他肯定是说过喜欢华灵的话的。
这让华家人当真了？
——真是让人羞愧难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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