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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早已吓得摇摇欲坠，浑身发抖，看着瑞应，仿佛真的看到了先夫人萧氏。
口中喃喃自语：“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这不可能…”
瑞应笑道：“你忘了，我可是在菩萨跟前修行过的，菩萨给我开了天眼，过去的事，上辈子的事，我都看得见呢！”
她的确看得见，不过是在上辈子她死后，灵魂
漂浮，仿佛一个过客那样回望自己的一生。
柳姨娘歪倒在地上，瑞应收敛笑容，缓缓说道：“这还不是拜你所赐，若不是你买通道士说我命不好，我怎会去庵堂修行呢？你说是不是，如烟？”
柳姨娘的闺名，正是如烟！
多少年没有人这么叫她了，在她还是萧氏身边的丫鬟时，萧氏常这么叫她，如烟！
“啊！”
柳姨娘仿佛被谁捅了一刀，双眼一翻，捂着胸口晕了过去。
瑞应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也不看旁人，只对王氏说：“我的确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晚上再来陪母亲说话。”
“好…好…”
王氏回过神来，眼神已不同寻常，让人把柳姨娘抬下去，又打发了屋里的人，陷入了沉思。
柳姨娘的那些事，府里根本没人知道。
这么多年，知道陈年往事的都被柳姨娘打发了
，就是她自己想查出当年的事，也无从下手。
可是瑞应说得太真实了！
她肯定不会相信什么菩萨开天眼这种话，那是柳姨娘自己心虚，活活吓晕过去的。
王氏怀疑，瑞应必定和萧氏身边的老人有过接触，尤其是当年经历过这件事的人。
就是不知，这人还在不在了。
“夫人，柳姨娘醒了，说了两句胡话，又晕了过去。”
韩嬷嬷亲自去看了一趟，回来禀告王氏。
王氏“恩”
了声，道：“给她请个郎中。”
这种大面儿上的事，她素来不含糊。
韩嬷嬷让丫鬟去请郎中，自己则留下，说道：“没想到，咱们这位大小姐还挺有能耐的。”
大概所有人都没想到的，瑞应在回来第一天就把矛头指向了柳姨娘，初来乍到还没摸清楚状况就如此激进了吗？
王氏叹了口气，说：“我现在也不知道，让她
回来是好还是不好了。”
韩嬷嬷道：“夫人，这已经是定局了，以后的事且再看，至少如今她可帮了咱们大忙。
柳姨娘既病了，那就好好养病。
说来也奇了，咱们大小姐刚回来，她就生病。”
主仆俩对视一眼，都有了主意。
那边厢蒋氏等人离开主院，江都县主徐氏追上去，悄声问道：“大嫂，妹妹真的被菩萨开过天眼吗？”
蒋氏微微一笑，道：“不管有没有开过天眼，咱们不做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
怕的人，都是心虚的。”
徐氏赔笑了两声，见她不肯跟自己说实话，拐弯就没跟着，撇撇嘴回自己院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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