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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不愿意说，那就不说了吧，逼迫的太过，反而会适得其反。
之前他还在怀疑这孩子是否出身官宦人家，但有一点说不通——若是官宦人家，哪怕是最不得宠的庶女，也不会被虐待。
一个八岁的孩子看起来只有六岁，那是长期吃不饱所致。
如今看到了她对怡红楼的恨意，还有老鸨初见她就侮辱她的情形，恐怕她和怡红楼老鸨早就相识！
最有可能的，就是她曾在怡红楼，被老鸨虐待过！
谦王确实聪明，猜到了这一层，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猜到，瑞应的经历是在上辈子，她要报复的也不是这辈子的事。
也算因祸得福，至少，谦王不会再怀疑她是哪个官宦家的逃奴，或是细作了。
“怡红楼的人我会帮你处理了，你不要再提心吊胆。”
谦王怜惜的说道，“对林渊，也不要再利用了。”
瑞应深深的低下头：“多谢王爷，我会好好对林渊哥哥的。”
谦王点点头，起身说道：“你就在这儿睡吧，天亮再回去。”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去了后院，并未找王妃，而是找了有孕的赵姨娘。
第二天一大早，王妃就得到了两个消息：第一，王爷把瑞儿抱回了自己的外院寝室；第二，王爷昨晚在赵姨娘那里就寝。
王妃听了，只觉得太阳穴两旁“突突”
的跳，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了！”
“听说瑞儿原睡得好好儿的，王爷忽然吩咐元见秋把瑞儿抱到王爷那里，过了一会儿，王爷就出来去了赵姨娘身边。”
外院虽有人盯着，可手不敢太长，因此只知道这些。
还好王妃不知道瑞应在里面失声痛哭的事，否则这么多下人，指不定会揣测王爷对一个九岁的小女孩做了什么呢！
她不该把眼光盯在瑞儿身上，更要紧的还有赵姨娘呢！
“王爷去时，赵姨娘已经歇下了，听伺候的丫头红儿说，赵姨娘连夜起来给王爷请安。
王爷看了赵姨娘的肚子，说这肚子看着有点儿大，好像快生了的样子。”
和外院不同，赵姨娘的丫鬟红儿和管事嬷嬷都是王妃的人。
所以，赵姨娘的言行举止，若无刻意隐瞒，王妃都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王妃的太阳穴又跳了起来，她用手揉了揉，问：“王爷还说什么了？”
金盏回话：“王爷问，是不是月份不准。
赵姨娘赌咒发誓，闹了好一会儿，说她近来没有反应，所以吃得多了些。
王爷就让她少吃些，免得回头不好生。”
王妃没好气的哼了声，之前专门拨了个嬷嬷去负责赵姨娘的吃食，吃得多不好吗？只有吃得多，肚子里的胎儿才养得好！
难不成跟桓凝的姨娘一样，怀孕的时候不敢吃，生出来的孩子也病病歪歪的！
她又让人去外院看瑞应，得知瑞应已回了自己的住处，便没理会。
而谦王则在上朝前就招来袁斌，让他把怡红楼的事都处理了。
袁斌领命而去，没多久，怡红楼一干人等就判了个流放三千里，楼里的妓女们也都发卖到全国
各地去了。
这辈子，他们只能老死外地，不会再回到京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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