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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睡好，现在更是又气又饿。
听到外面有声音，商州终于忍不了决定亲自去质问。
……走出去就听到了两个人的说话。
很可以！
季玉自己要走不说，还策反其他人。
难道她还真的要辞职？
商州身体晃了下，简直要气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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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玉也没想到商州会听见了，不过也没有办法，谁让他平时吹毛瑕疵脾气差。
商州快要咬碎牙齿：“呵呵，季助理不但自己离职还策动其他人？”
季玉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
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有点数吗？
许知探出头，小声地说：“那个……季助理什么都没有说，是我自己要走的。”
说完又害怕得躲了回去。
暴走的魔王好可怕！
商州伸手拽住了季玉的手腕，把人带到了办公室里，关上了门。
他要好好和人聊一下。
封闭的空间里，商州居高临下看着人：“适可而止，难道你真的要我开除你？”
季玉唇角往上，露出了营业微笑：“辞职信您没有看到吗？没关系，我会发电子邮件给你。”
商州的瞳孔瑟缩一下。
季玉突然敛下笑，语调冰冷的说：“当然，我会走交接完流程的，这点商州你放心。”
眼前人的反差，让商州怔在了那里。
季玉营业的笑容过于真实，微微往后收的下巴，唇角的都拿捏到恰到好处，半点也不像假笑，反而让人感觉很真诚。
大部分人都会被这样的正能量且温柔的笑容迷住。
商州想到多年前的晚上，当时他还在外面做投资公司，因为自己出面动静太大，很多都要季玉代为处理。
ktv里，季玉和合作方对唱，中年男人选了首□□，对方声音很难听，季玉却保持着微笑唱完了，声音好听、发挥稳定。
半年前，季玉被陆霜打了一巴掌后也是这样的笑容。
商州的心脏突然瑟缩了下，他觉得有些看不透人。
他有些明白过来了，这个人没有开玩笑。
商州从来没想过有天季玉会从自己身边离开，还这么突然又决绝。
看着对方沉静的眼睛，他心底生出了许多情绪，除了意外、还有些许慌张
她是真的要辞职，可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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