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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说给你们提供一个新的出路，但是我会尽力地让你们得到自己想要的回报，前提是你们必须认真对待我提出的问题。”
姜綰的这一番话，让在场的人都更加认真了起来。
这些学生还没有毕业，就业问题是他们很担忧的。
不是说毕业后就一定能进国企，他们是属於定向委培生。
但是学生里也是有好有坏，就算是隨便让他们挑选单位，他们也未必就喜欢进入自己分配的那个单位。
所以，这里面有很多的灵活性，也是他们很担忧的问题。
姜綰无疑给他们提供了另一个可能性和选择方案。
答题的这个环节进行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姜綰给他们提供了充足的时间。
等他们答完后，把问卷收了上来，然后才离开。
袁小花有自己的事要做，姜綰让他们答题的时候，她就已经离开了。
只有牧野陪著她。
牧野並没有和姜綰过多的交流。
在学校这样的环境下，尤其是在学生答卷的时候，他们交流明显是不尊重对方的，所以两人都很沉默。
等到问卷都收上来后，两人上了车。
牧野问道：“送你去哪里？”
姜綰说：“去数字家园吧。”
她一边说，一边把那些问卷拿过来看，牧野並没有看问卷，而是专心开车。
等快要到数字家园时，遇到了一个红绿灯，他顺口问道：
“可找到了心仪的人？”
姜綰默了默道：“有几个人的回答挺有意思的。
我挺有兴趣，不过还是要给空灵看一看，然后咱们再想办法私下里接触一下。”
牧野闷闷地嗯了一声，就在这时，姜綰看完最后一份问卷，把所有的问卷全部都整理好，塞在包里。
因为看了这么长时间，脖子有些疼，於是她揉了揉脖子，晃了晃自己的腰。
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瞟见旁边的马路上有一个人走过去。
这人戴著围巾，大半张脸都掩藏了起来，但是姜綰从她走路的姿態上一眼便认出来这人是谁了。
是诈死的顏霜。
看到她的那一刻，姜綰就忍不住地笑了。
她还正在犯愁怎么找到这个傢伙，没想到她居然主动送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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