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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綰散发的这些宣传单，足足有上万份。
但即便是这上万份散到人群中，也剩不下几份真的被人看到，能够看到上面的內容，並且完全相信，尝试著去联繫的更是少之又少，偏偏牧野就是其中一个。
这时候姜綰在公司里已经接到了空灵的邮件。
在看到空灵发的详细內容后，姜綰沉默了。
她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事还是可以不用干预的。
既然贾海霞带著孩子去了安全屋，那就应该是安全的。
至於说贾海霞在外面碰到的那些官司和被泼的脏水，这些都不算事儿，相信以袁小的能力能够解决。
就算她解决不了，等时间长了，別人也会不了了之。
到时候该如何应对，她回去后再说也来得及，只要现在她们没有问题，没有生命危险就行。
但是这件事也给了她警告，让她加快了想要把香江这边的事完结，快点回华国的心思。
她正在瞎琢磨的时候，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有人喊道：
“请问这里有人吗？我是来应聘的。”
这声音带著几分熟悉。
姜綰蹙了蹙眉头，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时候公司里没有別人，就只有她一个人在。
当然，还有在暗中保护她的小野。
乔连成出去查事了，其他人也都散了出去，整个公司就只剩下她。
就算是关瑞和关心妍，也是因为今天有新货到。
到库房里去点货了。
所以姜綰不得不自己站起身到外面去应门。
这会儿她有些鬱闷，边走边琢磨还是招个人做前台吧！
问题是宣传单都掛出去好几天了，也没什么人来应聘。
她要求必须得会说普通话，就这一点就让很多人都劝退了。
这个时候的香江还是比较排外的。
外来人虽然很多，但大多都是南方闽浙一带的，这些人要么会说粤语，要么会说闽南话。
反正对普通话都不怎么精通。
姜綰为这事儿也是愁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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