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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宋竞卿莫名其妙地扑倒在沙发上，对着一个抱枕蹭来蹭去，瞬间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了目光，总有些非礼勿视的感觉。
周傅年从颈部到耳朵通红，几近羞耻而死，心虚寻求支援一般喊他的显眼包，有些嗔意又惭愧：“宋竞卿，过来了。”
宋竞卿黏黏糊糊地蹭到周傅年旁边，才好像看见了张菲妃一样，毫不改色地朝她点了点头。
周傅年是想让他放下抱枕，谁知道他把抱枕也一起抱过来了，还硬把那抱枕塞到周傅年手里。
周傅年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十分自然而然地就接过了他推过来的东西，但却抿唇看了他一眼，宋竞卿这才站直了，朝张菲妃打招呼：“张老师。”
张菲妃回了他一声，然后看了看他们几乎贴在一起的肩膀和周傅年手里的抱枕，用手撑着下巴，一改往日端庄优雅的模样，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你们站在一起可真是养眼啊，难怪我女儿她那么喜欢。”
“您女儿？”
周傅年问。
“对呀，她可喜欢你们了。
我看她天天在微博上刷那个叫什么，同人？”
这涉及到张菲妃的知识盲区了，周傅年则连她到底说的是什么都没搞清楚。
反而是宋竞卿，刚刚对着张菲妃还满不在乎的他突然热切地看着她，语气轻快了不少，甚至十分兴奋，追问：“什么同人？”
张菲妃笑眯眯地说：“我也不知道呢，我是来找你们借东西的，不过我也不知道要借什么，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周傅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卡片，轻轻拉了一下刚想拒绝的宋竞卿，让她进去了。
张菲妃走到哪，宋竞卿就跟到哪。
她想拿桌子上的玻璃杯，宋竞卿说不能碰；她想拿笔筒里的笔，宋竞卿就先一步把笔攥进了手心里。
周傅年想说他，又不愿过多让他在镜头前被前辈指责，愣是看着他作弄了半天，纠结许久，最后天平还是慢慢倾向了宋竞卿那边，只能在宋竞卿说话的时候带着责备地暗暗戳他几下。
宋竞卿喜欢他戳自己，更放肆了。
宋竞卿的行为看起来不太礼貌，张菲妃却笑得很开心，丝毫不生气地摊着手，“好吧，我不碰了。
两位老师，要不你们决定吧，拿点什么借我可以吗？”
宋竞卿早就想好了一样，零点零一秒后就指向了张菲妃身后，在周傅年的监督下，算是礼貌地说：“那就那个吧。”
张菲妃转身一看，身后的矮柜上摆着一包没拆封的纸巾。
张菲妃：“……”
张菲妃一走，宋竞卿就扯着周傅年非要他和刚刚一样戳自己，周傅年不动，他就自力更生地拿周傅年的手在自己身上戳来戳去，乐此不疲。
周傅年拿他没办法，只好边让他胡闹边拉着他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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