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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小萌摇了摇头，“我是说……如果网上的那些传言都是真的，那
他会不会……会不会……”
“你是说他会不会选择忘记以前的一切……我不知道，”
佟娅的眼中涌起一层迷雾，“但是我知道，无论他是人族，还是兽族，都不会忘记九武学院，也不会忘记四海小队，更不会忘记我们。”
“可是娅娅，”
辛小萌秀眉微蹙，缓缓说道，“如果那些传言都是真的，那他实在是太难了，很多事情不是他想做就能做的。”
“谁说的呀？”
佟娅眼中弥漫着莫名的神采，“冲哥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他的世界早已超越了人族和兽族的认知，我们不懂。”
“娅娅，感觉你比我更了解他，”
辛小萌捉住了佟娅的胳膊，搂在怀中，“你告诉我，你有没有跟他做过坏事？”
“哈哈哈，”
佟娅一下子没绷住，大笑道，“真是被你搞怕了，你了解他的身，我了解他的心，比我更了解他的心的是欣欣姐。”
……
扬城。
扬城武道学院。
扬武大会比赛场。
不少人在这里漫步。
不知道他们是在回忆第一届扬武大会的盛况，还是在这里静静感受生死存亡的武道真谛。
林小梅和林小暖也在其中。
她们俩并肩行走着，看起来面色平静，目光中却弥漫着一丝莫名的忧伤。
“你真的要去？”
林小梅停下了脚步。
“再在这里待下去，我会疯掉的。”
林小暖叹了口气。
“你去了帮不上忙。”
林小梅说道，“他也没时间顾你。”
“我只想知道答案。”
林小暖停顿了一下，“亲口从他的嘴里得到答案。”
“如果不是你想要的答案呢？”
林小梅摇了摇头。
“那就让他亲口告诉我未来的答案。”
林小暖轻咬红唇，缓缓说道，“要不然，我也没办法安心修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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