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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看了你们的比赛...”
张遂结结巴巴地说“你...很棒。”
“谢谢。”
佳佳咬着下嘴唇，好像想说什么，又止住了话头。
“对不起。”
“张遂，我——”
“我要吐了”
付晓翻了个白眼说。
张遂皱起眉头。
“我能跟你单独说几句话吗，佳佳？”
佳佳迟疑地看看付晓，付晓瞪大眼睛歪头，极力表现出懵懂不解的神情。
其实潜台词是“你到底还稀罕这家伙什么？”
几个人正在僵持的时候，张遂身后路过了几个男生，一个圆脸的胖男生突然说，“看，秦涵。
那个长头发粉衣服的妹妹，就是她比赛前想追你来着。”
空气仿佛凝成了固体，付晓拼命呼吸，仿佛吸得慢了氧气就会被别人抢走一样。
小非和何宇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那边的几个男生仿佛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气氛，打闹着走远了。
“有新欢了？”
张遂讥讽地问。
“有造谣素材了？”
付晓在别的方面不善言辞，唯独面对黑名单上的人......好像条件反射地会怼，这些似乎是写在她大脑里的程序，完全不受她控制地从嘴边溜出来。
一阵沉默。
“yangyujia9277吗？”
突然那个男生队伍里又跑回来一个人，正是下午见过的辅助咖咖：“那个，我们教练有点事想跟你们谈，但是加这个号是空号。”
“9278”
佳佳纠正道，她一脸迷惑地看着这个高个子男生。
“好的，具体晚一点回去联系哈，关羽玩得很棒”
后半句是对付晓说的。
付晓也是一脸迷茫，但听到别人夸她，还是收起了对张遂的怒气，礼貌地微笑点了点头。
咖咖跑远了，沉默又跑回来了。
“微信号都给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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