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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了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孤单单的一个人吗？
突然，她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苍白了几分。
“不是的，不是的，我做这么多不是为了一个人孤孤单单。”
“我有那么多人陪着我，有那么多人和我在一起的，我不孤单，我真的一点儿都不孤单。”
她又哭又笑，如同疯了般。
她不孤单的。
一点儿都不孤单。
颜思蓓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空落落的，无论她做任何事，这里都是空落落的，永远都填不满。
“不会填不满的。”
“对，等我杀了睿亲王和睿亲王妃，我的这里就能填满了，到时候一定能填满的。”
她趴在小桌上哭了起来，不知是在哭什么。
……
周都，其中一家客栈。
牧九歌正在翻看军务时，凌曦曦回来了。
“可累死我了。”
凌曦曦坐在长凳上，倒了一杯茶喝，“大业朝那边的水患越发的严重了，大雨下个不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牧九歌放下军务，走到她的身后帮她按摩，“王妃辛苦了。”
“水患的主要问题，还是在下个不停的大雨上。
钦天监那边如何说？”
凌曦曦喝了两杯水，抓起一块糕点吃，“圣上的传信说，这雨还要下十天半个月。”
“再下十天半个月，水患会更严重的，后续处理起来也麻烦。”
牧九歌的眉头蹙在一起，神情微凝，“这是很麻烦。”
“王妃再有本事，也无法干涉下雨啊。”
凌曦曦压低声音，“我倒是有个办法。”
“我想储存水。”
牧九歌示意她继续说。
凌曦曦小声说了储存水的事，“没了这么多的水，便是再下雨，问题也不是很大，更不会有后续一系列的麻烦和问题。”
牧九歌琢磨着这个办法的可行性，“王妃，你用这种方法储存的水，能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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