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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有服务员的。
&rdo;我招了招手,新来的女服务员汉娜便为我们端上两杯柠檬水。
&ldo;不错,生意如何?&rdo;亨利抿了一口,我发现他的唇角发青,眼角的皱纹尽是疲倦。
&ldo;挺好,没想到我还挺有生意头脑的。
&rdo;我耸耸肩,&ldo;选好菜了吗?你看起来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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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事情总是做不完的。
就这些,小姐,辛苦了。
&rdo;他把菜单递给汉娜,然后将目光懒洋洋地挪移到了我身上,双肘支撑在桌面上,绕有意味地打量我。
&ldo;你变了很多,阿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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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毕竟快两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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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听南希说你生了病,癫痫‐‐是吗?真可怕的病,不过对你这种人来说,大概也不算很严重。
&rdo;他弯起眼睛微笑,用温柔的口吻说出恶毒的话语。
他之前从来不会这样的,至少明面上的尊重他会给我。
于是我也探身向前,双肘同他一样撑在桌面上,&ldo;真不够意思,亨利,我为你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麻烦,你还诅咒我,癫痫已经很严重了,真的,发起病来会死人的。
&rdo;
&ldo;我可没诅咒你,我不敢,南希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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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哦?所以说你是看在她的面子上?&rdo;
&ldo;得了,阿尔,别跟我阴阳怪气。
&rdo;
&ldo;你先开始的。
&rdo;我阴沉地注视他,&ldo;我还有好多事想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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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现在可没资格。
&rdo;他笑吟吟地说:&ldo;在有些事上,我没对你追责已经是很大的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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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汉娜端着餐盘走了过来,亨利朝我扬了扬下巴,说:&ldo;好了阿尔,我很累,让我先吃饭。
我很想念萨克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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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过来做什么的?&rdo;
&ldo;她……不是受伤了吗?&rdo;亨利喝了口柠檬水,望向窗外的易北河,&ldo;我是来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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