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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发抖。
&ldo;弗兰克？&rdo;一股强烈的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我走到他面前，问：&ldo;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营业？莉莉呢？&rdo;
仿佛回过神，弗兰克猛地打了个冷噤，当他抬头时，沟壑纵横的脸上泪水一片。
他张了张乌青的嘴，看着我，声音就像是从撕裂的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ldo;莉莉，莉莉莉莉她，她死了！
&rdo;
我听到，身后埃里克后退一步，撞在桌上摔倒在地的声音。
第27章插pter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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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可能，你弄错了！
&rdo;埃里克连滚带爬扑倒弗兰克身上，揪住他的衣领，哭着嘶吼道：&ldo;她怎么会死呢？她不是说要来上班的吗？你从哪里听来的？！
&rdo;
&ldo;警察警察说的，他们已经来过了，莉莉，莉莉死在家里。
&rdo;弗兰克老泪纵横地嗫嚅，乌青的嘴唇直颤。
我只觉得头痛，一股寒意冲上了头皮，拔着千百根头发。
&ldo;我不信！
我不信！
你说谎！
&rdo;埃里克转身就从我手上抢走了车钥匙，要赶去莉莉家，我反应过来从后抱住了他。
&ldo;埃里克，你冷静一点！
&rdo;
&ldo;放开我！
见鬼，你放开我！
&rdo;他的挣扎无异于拳打脚踢，我伤没好，招架不住他，只能狠下心自后给了他一肘击，让他陷入短暂的昏迷。
把他放倒在一张椅子上，我问弗兰克到底是怎么回事。
弗兰克擦了擦眼泪，解释道：&ldo;她到中午都还没来，我一个人忙里忙外，心里憋着一肚子气，好不容易挨到客人都走了，我向她家打了个电话，没想到接电话的是警察。
&rdo;
&ldo;他们说她从楼梯上摔下去，扭断了脖子。
&rdo;
弗兰克再度泣不成声，哀婉着莉莉年轻生命的消逝。
埃里克醒来后就发起了烧，一下午的受冻与精神上的打击让他开始说胡话。
我不得不把他送到临近的一处诊所去。
第二天，我怀着沉重的心情去了警察局，在停尸房里见到了莉莉的尸体。
&ldo;她只剩下一个跛脚的远亲，在乡下。
&rdo;警察说，&ldo;您来了也好，帮忙料理一下后事。
&rdo;
我掀开莉莉身上的白布，警察皱眉地制止了我。
&ldo;先生，这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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