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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无意识地抱住风家哥哥的脖子。
“你如果想他死的话……”
爷爷浮在半空中，脸凑得更近，一副邪恶的笑容。
“……”
我知道自己现在情绪很坏，不明原因地情绪坏。
是因为风家哥哥？因为他把我推开而自己去挡了那个罐子？所以，他让我心情变坏？想他死么？想他死么？……这简直像个咒语，在我脑里不断盘旋……
想他死么？……他死了我的情绪就会好起来？
让他死么？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觉得这想法很邪恶，在风之一族，有这样的想法不是理所当然的么，把扰乱自己心绪的东西破坏……以前我都是这样做的啊！
想他死么？我没有回答。
没法回答。
我的手却无意识地把他的脖子搂得更紧。
我想！
我想！
我真的想让这样的情绪死掉……只是……为什么下不了手？为什么我……
喷在脖子上的呼吸越来越重，一个声音闷闷地说，“……你真的想闷死我么？……要么再用点力气……要么就放手罢……”
我吓了一跳，手马上缩了回来，侧着脸看去风家哥哥。
他正看着我，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你还是选择放手吗？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想要闷死我……”
“……”
我刚才在做什么？真的是想闷死他？我没办法回答。
整个人却忽地轻松了。
幸好这不是个选择题，幸好我没有选择。
他站了起来，用手去扶头上掉下的纱布，脸上又挂起笑容，“还好我醒得早啊。
老头，你来解释，我进房去。”
不要笑……不要笑……不要笑！
！
你为什么要笑！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我刚才……我刚才……
我从来没有觉得他的笑容那样刺眼，他以前的笑容，或讥讽，或冷酷，或做作……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刺眼，这样苦涩……
……不要笑！
不要！
不要对我笑！
我在心底尖叫，他的房门却已经轻轻地叩上了。
我的身子一下软了，瘫在了沙发里，越发讨厌现在的自己。
“你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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