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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榆笙瞥了眼桌子上的那本书，打断她，“你不喝咖啡？”
林倾把单子还给服务员，听后看向顾榆笙，“对。”
单单一个字，没有原因，没有任何想聊下去的意思。
顾榆笙看向准备要走的服务员，语气淡然，“麻烦把咖啡换成柠檬水，谢谢。”
“你也不喝？”
林倾看着顾榆笙转过头，下意识问。
顾榆笙拿过林倾手边的书，低下头淡言，随后又加了一句:“对。”
林倾:“……”
没一会儿，两杯柠檬水已经送了上来。
顾榆笙翻了几页，看了几个书上色彩鲜丽的插画，又合上了，主动开口:“你要搬家？”
“对。”
林倾点了下头，桌子下她缩了缩快要僵住的腿。
太阳又往西移了几寸，光晃在顾榆笙脸上，他眯起眼睛，“这次回南苏就准备回来发展了？”
“谋生活。”
林倾心想，发展太抬举了。
“听…李越说你大学学的法律，怎么没想当律师？”
顾榆笙顿了一下，微微抬了抬眸。
“我这性格的不太适合。”
林倾捧着杯子，指尖被杯子染上微凉，看着里面翘起的柠檬，随意一笑，言简意赅。
“怎么？”
顾榆笙听后一愣，林倾眼里带着笑意，可他能看到眼底卷起脆弱的柔软。
“太随性了。”
林倾说完后，眼中又恢复平淡。
毕业时，她大学教授看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遗憾“你这孩子很有学法的天赋，可惜了。”
她与世无争的性格不适合当个律师。
“对了，还没恭喜你真的成了一名警察。”
林倾压着心中的慌乱，主动挑起话题。
“嗯。”
顾榆笙心不在焉，心中油生出压抑的燥意。
两人陷入了沉默，顾榆笙张了张口，试探着询问，“我带你去看看公寓？”
林倾有点犹豫最后还是点点头，如果第一时间知道房东是顾榆笙，她会不会拒绝选那个公寓？
顾榆笙买完单回来后，拿起林倾放回去的书，重新递给她，林倾疑惑地皱了皱眉，“拿着。”
“这书店好像不能借？”
林倾有些为难。
“我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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