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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强行忍耐了三百多年本能的魅魔。
可惜，大约也就到今天为止了。
因为他已经看出，她已经游走在本能边缘、面临崩溃了。
只是……
“已经忍耐了三百多年，为何会突然忍不下去？”
宇智波斑再次问道。
“因、因为……”
提起这个，少女哭得更加厉害了，“我小时候从古籍中得到一个配方，只要定期服用药水，就可以抵抗本能。
只是，经常卖我药材的黑市商人最近被抓了，我没来得及在有限的时间内寻找到足够多的药材……”
“药水……”
宇智波斑反问，“代价是什么？”
如果真有这么好的药水，魅魔们不可能全部不用。
“人、人会变得非常虚弱，”
少女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小声回答说道，“和普通人类基本没有差别。
而且，每周会有两天突发心绞，一次会痛两个小时左右。
还有就是……”
“……还有？”
“是的。”
少女抬头看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这么有用的药水，副作用大一点也是正常的。”
宇智波斑沉默了下，回答说道：“你原本可以选择更轻松一点的生活方式，不是吗？”
少女同样沉默了下，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个苦笑：“也许的确如此……也许我至今为止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但是……我讨厌那样……这种事情，至少该和喜欢的人做吧？如果和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真的……太……”
说到这里，她再次哭了起来，哭得很厉害。
宇智波斑：“……”
哦，一个道德标准简直足够上天堂的小姑娘，可惜……
他的目光落到她尾巴尖端那宛若小蜜桃的肉球上。
她天生就是个魅魔。
“那你应该也明白，”
宇智波斑缓缓说道，“一旦对我做了什么，你就再也回不去了，会过上你最厌恶的生活。”
“……我知道。”
少女抬起手臂擦了擦脸，慢步走到了宇智波斑的面前，然后，笨拙地爬上了他的膝头坐下，她抿了抿唇，满脸愧疚地注视着他，轻声说，“但是，如若再继续忍耐下去，我可能会失去理智无条件地袭击普通人，还可能在过程中失去理智，伤及他们的生命，所以……真的很对不起……也许我该自杀的，但我还有无论如何都想去做的事情，所以……暂时还不能死，抱歉……真的抱歉……”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抬起手，撩开了宇智波斑披散而下的厚重炸毛，手指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我会努力不让你留下糟糕的记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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