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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有杀掉你。”
同样的阴阳怪气，史塔克居然听出了一点点愉悦，“而且考虑到我不打算杀你了，至少你应该给我一点礼貌。”
“哈。”
史塔克笑了，“被自己杀绝对是个神奇的体验，有机会希望你也能体验一把。”
对面的托尼反过来又讥讽了史塔克一句：“看起来，你在这里过的不错。”
“除了遇见一个疯子以外……”
史塔克抬头看了眼周围，“考虑到他并不强求我付出□□作为代价，还给我一堆研究物让我打发时间，那确实还不错。”
两个同位体说着无聊的话，丝毫没有其中一个是被囚禁的样子。
“那个家伙被你逼得更疯了。”
“我不承认。”
史塔克说，“那家伙本来就疯。”
他们有一段时间的沉默。
“和我讲讲吧。”
史塔克过了好半天才开口，“他给我讲了一个美化过的童话故事，我想听听真实版本，我和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听听那家伙怎么和你说的，不过在哪之前我还是先告诉你我知道的事实。”
他把整个故事讲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的去丑化谁，或者给这个故事增加一些糟糕的情节。
因为这个故事本身就已经足够的糟糕了。
史塔克听完沉默了：“我就知道这故事会天差地别。”
“我和你说完了，你还会去制造他吗？”
托尼问了个问题。
“你足够了解我，你知道我会不会。”
史塔克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如此说道，“你想杀我是对的。”
知道了未来，并不代表他会放弃制造那家伙，他只会觉得自己制造的过程中有偏差，会想尽办法避免犯那些错误。
但是，为了拯救世界，他还是会去那么做。
毕竟……即使不那么做，世界也就是毁灭的下场。
托尼太了解自己了，所以他才知道光告诉对方事实是没有用，不杀死他自己，就没有任何意义。
史塔克也赞同他的理论。
但是……
“我不能杀死你了。”
在刚才的对话中，托尼有意识的隐藏了伯纳的存在，他只告诉史塔克，他之前准备杀他，但是现在不准备了。
至于原因是什么，他不想和史塔克。
那个男人肯定会嘲笑他的，托尼面无表情的想，一个被感情困住的托尼。
可是，又何尝没有一个被感情困住的史塔克呢？
托尼如此想到。
两个人都太了解彼此，了解到史塔克一听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原因。
不过他没有继续追根究底，毕竟他们都知道像他们这种人，不想说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逼他们说出来。
“你和我联系是为了什么？”
史塔克转头问道，“不会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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