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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叹息，“你好像变了一些，但又?不突兀，就好像现在的样子就是你本来的样子。”
虞声声笑?笑?，“我不知道以前?的样子了，但现在很开心。
哥说你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我能感觉出来。
还有兰鲛，她也对我很好。
醒来之后，虽然不记得什么，但有哥在，有你们陪着，倒也很少?无措。
只是——”
“只是什么？”
虞声声看向电视上的人，指尖轻轻点着桌面，“我好像见过比他?还要好看艳丽的人。
他?像一朵沾着晨露佳酿的艳丽花朵，如果他?在这里一定会是光芒万丈。”
窗外?的银色锦旗飘荡，有人穿着一身白?袍，长长的银发仙气缥缈。
只是转过身的那一刻，却是一张可爱的娃娃脸。
“那是ser，仿的是最近很流行的古风人物纪行之。”
“纪行之？”
虞声声念着这个名?字，“纪，行之。”
“纪——”
“纪——檀——”
林雪手中的咖啡打翻在地，错愕的看向虞声声。
“纪檀是谁？”
“这个名?字好像很熟悉？”
“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
林雪点点头又?摇摇头，“是虞教?授不要我告诉你的，他?们不在了，如果你记起?来，会很难过。
不好的事情不如不要记起?来。
他?们是你手机游戏里的纸片人，在虞教?授不在的日子里陪着你，只是现在这款游戏却不见了。”
虞声声的手机中再也没有那个游戏app了。
一切了无痕。
“游戏？他?们只是游戏中的人物？”
虞声声问。
“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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