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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逛到什么菜，觉得顺眼就买。
唯一让傅刑司主动想买就是和牛肉。
在前线待那几年吃得都是虫肉，看见肉就心理性反胃，还不如吃素。
好不容易看见正常肉可不就来胃口了？
想到这儿，傅刑司看了旁边矮自己大半个头顾年。
这人上次还夹素菜给自己。
他有点委屈：我看着那么像吃素？
这个牛肉比上次顾年做火锅买还贵，就连顾年都知道在什尔星系现实世界已经炒出天价了，虽然在全息世界售价很低。
但价格不是问题。
购买权限是个问题，而刚好，两人都有权限购买这块光看着就让人流口水和牛肉。
两人最后来到葡萄区面前，货架上有黑紫巨峰葡萄，乳白白牛奶葡萄，鲜红欲滴红提，还有金黄醉金香……
颗颗果粒饱满，大小均匀，上面有一层诱人白霜。
ap说：“想吃就买。”
顾年提起了一串葡萄，左右翻看，“不是，我在看。”
“看什么？”
“在看有没有虫害。”
过了一会儿，顾年惊喜叫道：“哈，找到了。
你看。”
他把葡萄皮上凹凸不平像是结疤地方指给ap看：“居然真有虫害，做得好逼真。”
这串葡萄有沉甸甸重量，金黄透水颜色，以及淡淡果香，这些都不足为奇，能把虫害做那么逼真才是牛逼。
令人分不清全息世界是真实还是虚假。
傅刑司随着他话头凑近看葡萄串，一股暖和柔软味道从顾年身上传来。
这种味道不是香水，甚至无法用形容味道词语描述。
只能用抽象名词“暖和柔软”
代替。
傅刑司偏头嗅了下。
微微拉开身子，咳了声：“那就换一串。”
逛街时候挺顺利，但顾年没想到结账时两人起了矛盾。
他一眼就看出ap想掏钱，于是上前制止：“我来吧，这是我直播时要用菜。”
“不用。”
但顾年不听他话，上前就想付款。
ap手一抬，宽大手掌捂住顾年脸，对机器人收营员说：“算我账上。”
顾年挣了两下没挣开，ap像挟小鸡崽子似挟持着他。
不管是身高还是力气都输了一筹。
顾年：啧。
买好菜和ap说了再见之后，顾年并不知道。
在遥远什尔星系首都星，c字号大楼某会议室内，有几个人对着他影像和基本资料研究了半天。
最后对着他照片说：“就敲定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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