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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太多客气。
从角落里搬来一个凳子，坐在桌案对面。
旁边的老太监很是识趣。
朝着姜子柔轻轻行礼之后，转身离开。
“说起来……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前来找我。”
姜恒脸上带着疲惫。
不过看到自己妹妹之后还是露出笑容，主动伸手给姜子柔倒上茶水。
“倒也没有太多事情……最近闲来无事，便四处走走……我在外面收留了一个少年，想要带他入宫做一个侍卫。”
咳嗽两声。
还是将自己的来意说出，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主要是姜子柔的身份敏感，她已经成年，将凌霄带到宫中难免会让有些人多想……可是让半魔少年一个人待在宫外，姜子柔自己也实在是不放心。
万一被路过的和尚给降妖除魔了咋整？
“准了！”
“你别误会……我只是……嗯！
？”
这么干脆利索的答应下来。
让想了半天办法糊弄过去的姜子柔好一阵愣神。
“不对劲儿……你为什么会这般轻易的答应我？”
“你是我皇妹，我当然相信你。”
恒皇笑着说道，眼角有少许皱纹，看上去很慈祥。
“但这是皇宫，岂能随意让不知底细的人进出！”
将茶水一饮而尽，把玩着手中的龙血琉璃杯，姜子柔满脸狐疑的看着姜恒。
“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瞒着我？”
“我有什么东西可以瞒你的？”
恒皇无奈道。
“这倒也是……”
姜子柔点点头，恒皇确实是是没什么事情需要特意隐瞒自己，倒是自己这里隐瞒恒皇的东西可不少。
又在上书房里呆了半天……姜子柔左右套不出话来，只能起身告辞，至于凌霄的事情，之后恒皇会安排内务府的人专门和自己对接，不用姜子柔再去操心。
阳光浓烈，眼波温柔。
看着姜子柔起身离开，姜恒久久坐在那里，不曾动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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