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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保姆发现异样，喂了颗止疼药才好。
保姆给她熬了碗生姜糖水。
江昕芸双手捧着小碗，靠着抱枕，小口地喝。
“还疼吗？”
保姆坐在床沿，“如果疼，要告诉我，千万别忍着，知道吗？”
江昕芸点头，轻嗯了声。
今早起来，发现弄脏床单，很大一团红，她很羞耻，原想自己处理，但疼得实在厉害，只好叫保姆。
不知其他女孩有没有过，她只觉羞耻又惶恐。
过了会，江昕芸忍不住问：“阿姨，您以前，也像我这样过吗？”
“当然有，”
保姆安抚她，分享自己的糗，“我以前上学，不小心弄脏裤子，还被男同学取笑。”
闻言，江昕芸轻拧眉，嘟囔：“真没礼貌。”
保姆轻嗐：“这年纪的小孩，能知道什么。”
江昕芸牙齿咬住碗沿，想到陆行云。
只大她三岁，也不懂，却很好照顾她情绪。
近乎面面俱到。
她想，这跟年纪没关系。
如果是陆行云，就不会这样，就能做很好。
不知何时，江昕芸都没发现，陆行云已经成为她衡量男生的定向标。
——
例假结束后，江昕芸总算舒坦，开始思考请陆行云吃饭，想了想，决定交给他选择。
江昕芸：什么时候有空呀？
江昕芸：我请你吃好吃的。
这次，他回复得比以前慢很多。
她等了好一会，刚放下手机，准备摸张试卷写。
手机震动两下。
江昕芸忙捞起，指纹解锁，点开看。
陆行云：我不在花店。
陆行云：估计年后才会回来。
江昕芸有点懵，昨晚才跟他聊了天，完全没听说这事，慢吞吞敲字：你什么时候走的啊？
过了会，陆行云才回：四天前。
江昕芸盯着这条消息，有点没反应过来。
她把手机丢在桌面，扭头摸出试卷，拿了支笔。
一个字没写，江昕芸丢下笔。
拿起手机，再次盯着这条消息。
因为完全没法接受他的隐瞒，她有点生气。
稍微冷静了下，又发现，他根本没义务主动告诉她。
好像更不高兴。
江昕芸抿着唇，慢吞吞敲字：那等你回来，再找时间请你吧。
刚敲完，没等她点击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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