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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旁观者都快受不了了，梁和这个病人又是多痛苦？
一个好事儿的大妈迈着小碎步走过来：“小伙子，你弟弟哦？”
苏维腿都站麻了，连回没回她也不知道，可能是嗯了一声。
“啧啧啧，真可怜，小小年纪神经病了哦。”
大妈抻着脖子凑头看，她这样子让苏维想起来邵之洺那天在病房外也是这姿势。
惦记。
惦记个什么？
凭什么就说他是神经病？
他不是！
苏维猛地就火了。
还没等他张嘴，护士泼辣的一嗓子就冲人吼了过来：“叫
你好生去坐着，跑这来凑什么热闹？啊？！”
护士把大妈三两句轰了回去，回头朝他看了一眼。
苏维点点头向人道谢，无视大妈罗里吧嗦骂骂咧咧的脏话。
“理解一下。”
护士走过来朝他笑笑。
苏维不知道脸上是个什么表情，估计是僵着，僵着也快没力气了。
他想起来楼下拐角有个便利店，保温杯里空空如也，人又哭成这样，肯定要脱水。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楼，医院里陪着的时间长了，去什么地方跟去自己家似的，全凭身体记忆。
随便买了点食水，又问服务生讨了半瓶开水，苏维往保温杯里兑了兑，剩下小半瓶自己喝掉。
塑料瓶往垃圾桶里一丢，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苏维？”
苏维循声抬头，竟是郑朗。
“郑警官。”
苏维朝他点点头，见了熟人总算回归了一点理智，心里悬着悬着总有地方触了地，没那么轻飘飘的了。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来看病的？”
郑朗问。
“不是我。”
苏维说，也不用多解释，不是他就是梁和了。
“梁和又不好了？”
郑朗一下子紧张了，这反应过度了点。
苏维没在意，随口一应，“他在方墨那。
你怎么来了？”
“接到警情，送人来了，没大事。”
郑朗说，“他没事吧？”
苏维拧了拧保温杯盖子，苦笑了下，“我说话没注意，刺激到他了。”
郑朗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说责备又不像责备，古古怪怪的，拧巴着，好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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