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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担忧地打量了一下瞿晚，似乎在估量着对方的身体状况，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好吧，如果有需要老师帮忙的地方你就开口。”
在瞿晚的再三保证之下，英语老师最终还是离开了。
待她离开之后，瞿晚脸上的笑意瞬间荡然无存。
冷着脸的少女深深地看了一眼远处的拐角，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算了。
在办公室里遭受的‘巨大’打击后，顾凉又毫不意外地翘了下午的课。
大概是那位班主任已经将她的背景资料给研究透彻了，明白了顾凉并不像往常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一样好对付，便对她的一些行为采取了放任的状态。
比如说这些无关痛痒的翘课，总归不是在作奸犯科她大概就已经
觉得不错了。
毕竟教学楼都是人家爸爸出资捐助的，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她作为班主任估计吃不了兜着走。
听见开门的声音，钟可下意识地就从抽屉里面抽出病历单，抬眼一见是顾凉，微微挑眉，又将病历本给放回了远处。
“钟医生好啊！”
“嗯。”
钟可看上去并不是很想理会顾凉的样子，只是简洁地说：“观察室今天没人。”
看来是已经把顾凉的目的给摸得一清二楚了。
顾凉也不觉得尴尬，反而是笑意吟吟地在钟可桌前的凳子坐了起来。
她单手托腮，目光不经意地撇过对方正在看得书，入目的是一连串密密麻麻的英文。
再仔细一打量，都是又臭又长的专业医学词汇，多看一眼都觉得让人晕眩，也难为她看得那么津津有味。
“钟医生好厉害啊，你们医学生都这么厉害直接啃外国的医学书的嘛？”
钟可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沉浸在学术的世界之中。
顾凉也不自讨无趣，撇了撇嘴就起身去观察室了。
“这个钟医生不简单啊”
能够看得懂那么复杂的外文医学著作却偏偏蜗居在这么一个小小的高中医务室里面，这不对劲！
钟可瞿晚两个人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吗？
躺在不算宽敞的柔软的病床上，闻着那让人镇静舒心的淡香，顾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明明只是简陋的担任病床，硬是叫她睡出了天鹅绒的感觉，整个人柔弱无骨似地陷进床单里头。
伴随淡香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睡意，慢慢地瓦解掉她全部思绪。
半梦半醒的恍惚间，她好像又看见那个皎洁如玉的冷清少女站在门廊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如同打磨的光滑的黑曜石，装满了让人沉溺其中的宁静和柔和。
真是见了鬼了！
现在连睡觉都要梦见瞿晚吗？
顾凉嘟囔着将头埋进了枕头里头，不想去看那睡梦中的幻象。
“瞿瞿晚”
那一声无意识的低沉的叫唤经过枕头的过滤也变得沉闷起来，就连睡梦中，少女也下意识地在末尾附上了一声叹息。
“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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