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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璋一脸惊奇地看着小灰，“没想到啊，这鹅从老板家里跑了，最后又回到我们店里，还真是迷一样缘分啊。”
牧奇闻言顿了下，看了眼那鹅，心里也觉得奇妙。
小璋瞅见牧奇右眼窝是紫，左脸颊有些肿，鼻梁也是青，嘴角还破了皮，惨无人样。
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问道：
“老板，你脸上是什么行为艺术么，还是新潮流什么受伤妆之类？”
牧奇扫了他一眼，“那给你也上个妆？”
小璋忙捂住脸，“不了不了。”
牧奇说现在没什么事，他可以下班了。
小璋知道老板这是不想说，他便不再打听，离了店。
后厨就剩一人一鹅。
小灰吃得非常畅快，“谢谢你救了我，这么善良，你会有福报。”
牧奇发觉这蠢鹅口头禅就是“你会有福报”
，没放在心上，“后门知道在哪吧，吃饱了自己离开。”
小灰打了个饱嗝，扬脑袋摆着姿态，“不，进过深思熟虑后，我决定这次我就不走了，好久不见那人参，怪想他。”
它是傻了才会再跑吧！
上次从家里逃跑，刚出小区就被人捉了起来，几经贩卖，连菜市场铁笼子他都蹲过，把小白也赔了出去，这次它再也不跑了，赶它走它都不走！
牧奇陷入思索。
小灰开启闲聊模式，“对了，进你家那坏人捉到了么？”
牧奇心头突地一跳，“什么坏人。”
……
牧奇回到家，并未开大灯，而是开台灯，置身于微弱暖光中。
他拿过ipad，打开监控软件，将日期调至小灰逃跑那天，倍速播放，目色逐渐变沉——
家里一共有两个摄像头，一个在大门处，一个在客厅。
那天下午四点多，一个戴着蛙脸玩具头套年轻男人在家门口徘徊，期间还有恃无恐地数次看向大门口摄像头，再三确定此时没有邻居经过，遂戴上手套，然后在指纹锁上采集着指纹，挨个输入，拉开进了家门。
这年轻男人径直到阳台抽屉放了份东西，那时小灰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里，没敢招惹他，他还闲着没事踹了小灰一脚。
年轻男人放完东西后没有逗留，又开门出去了，门要关上那一刻，小灰眼疾手快地叼了双鞋夹在门口，这才没让门彻底闭合，一推就开了。
然后小灰招呼着自己小弟小白，风风火火地出逃，走了以后很明显地犹豫了要不要把门关紧，最后选择不关紧。
小灰解释说，他是故意没关，想提醒牧奇，家里进了人。
结果当时牧奇和阿圆单纯以为是忘了关门害小灰跑了，见没有财产损失，就没往深了想。
牧奇不由捏紧拳，原来那缺缺羽毛是这时候放进来，他竟然无知无觉有陌生人进过家里。
他环视着整个屋子，大半家具隐在黑暗里，似乎危机四伏。
遂立马起身，拉出行李箱，到次卧装东西，先是打开衣柜，清理衣物，再是到客厅，把零食收纳箱里小零食一股脑地往里倒。
他忽然瞥到收纳箱后面，有三个小纸盒。
凑近一看，不免皱眉，闻到一股馊味。
这是三个蛋糕纸盒，里面蛋糕已经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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