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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够了，关掉手机，想到自己刚刚瞥见的那抹火光，偏过头去看他：“我上车之前，你是不是在抽烟？”
陆时瑜会抽烟，但是他没有烟瘾，他以为她只是看见自己抽烟有些讶异，随口“嗯”
了一声，作为回应。
“为什么？”
认识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抽烟。
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慢慢收紧，沉默几秒才回答她，“有点烦。”
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周和音在这段感情里显得那么游刃有余，好像被牵扯着情绪，只有他一个人。
但他又实在是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周和音觉得他好像又回到了刚认识的阶段，温和有礼，但和你保持着不远不近的疏离感。
她没追问他为什么心烦，在心里吐槽他是个闷葫芦，自己怎么就对这样一个人动了凡心。
“难怪感觉你说话声音好像变低了。”
她转移话题。
闻言，陆时瑜不自然地清咳了两声，略微拧了拧眉，又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喉结，“我声音变难听了？”
这人怎么还有偶像包袱啊哈哈哈？！
“不是，就感觉变……”
他的声音是典型的江南一带的男性声音，清冽温柔，听起来带着很重的少年气，但是抽过烟之后，嗓音变得更加低沉听起来更加性感。
像网络上说的那种烟嗓。
周和音说不出来“性感”
两个字，出口的话变成了：“变低了点。”
她无从追究起因，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补充一句，“以后还是少抽点烟。”
“周和音。”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像是在借用声音蛊惑她，无意间瞥了一眼她裸露在裙子外面的小腿，“天气凉了，美丽冻人久了容易老寒腿你知道吗？”
他这话倒是没说错，几场秋雨过后，周和音看向外边飘落一地的枯叶，秋意盎然。
她努了努嘴，不甘示弱地回道：“我老寒腿也用不着你照顾。”
想到那个广场舞的梗，“你放心，就算你老了，我也会给你买把轮椅推着你到广场上，让你看我和别的老头跳舞。”
她刻意在“别的老头”
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我翘首以盼等着这一天好吧？不过我说真的，说不定到时候是你看我和别的老太太跳舞。”
“你给我等着！”
周和音找不到话回击他，只能撂下这么一句话，随即偏头看向窗外不理他。
前方正好是转弯上变速通道的位置，陆时瑜看见镜子她被自己气得不行的脸色，强压着笑意。
“别生气了。”
他主动服软，想了想才说，“看在那天晚上我给你卸妆的份上？”
哇！
周和音在心里给他鼓掌，她早就想到自己第二天醒来衣服没换，脸上的妆倒是卸了，她都有精力卸妆了怎么可能不会洗澡？
再加上那装了大半卸妆棉的垃圾桶，是谁给她卸的妆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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