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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话赶话的已经瞒不过去了，孙守义也只得选择承认。
“唉，原本这件事我就不想告诉你，如今的发丘可谓是穷凶极恶，以前只是下墓倒斗，现在却是杀人越货无法无天。
你若不随我回塔城，这事我都打算报官解决，...
脚步声在门外戛然而止。
一道枯瘦的身影立于石室入口，油灯的光晕勾勒出曹化淳佝偻的轮廓。
他手中提着一盏青铜宫灯，灯芯跳动如心跳，映得脸上沟壑如同地狱浮雕。
他没有立刻进来，只是静静伫立，仿佛在聆听什么。
“你们看见了……对吧？”
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那面‘通幽镜’，只会向有缘人显影。
而能走进去的人，必是命定的祭品。”
程煜缓缓站起，挡在赵半甯身前，低声道：“我们看见的不是命运，是谎言。”
曹化淳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声干涩难听：“谎言？你说魏公公的宏图是谎言？你说这六十年来我焚香祷告、以血饲机关是痴心妄想？可笑！
地枢已启八重，星图现形，龙魂将醒??天意昭昭，岂是你等凡夫俗子所能质疑！”
“天意？”
程煜冷笑，“你口中所谓天意，不过是一块玉佩引发的共鸣罢了。
真正的‘真龙血玉’早已封入鼎心，成为地枢运转的核心。
而你，不过是守墓的奴才，替一个死人完成一场被篡改的仪式！”
曹化淳脸色骤变：“你……你怎么会知道血玉之事？！
那是天启三年的秘密，连东厂密档都未记载！”
“因为我们去过。”
程煜目光如刀，“我们穿过了盲镜，回到了地枢初成的那一夜。
我们亲眼看见你跪在地上，捧着玉佩求饶；我们也看见魏忠贤如何夺走它，又把你打入地牢。
六十年过去，你以为你在执行遗命，其实你只是个被利用的棋子??魏忠贤从没想过让大明重生，他只想掌控天命！”
“住口！”
曹化淳怒吼，手中宫灯猛然砸向地面，火焰四溅，“你说他是野心家，可若非他建此地枢，大明龙脉早已断绝！
你说我是棋子，可这六十年来，是谁日日添香、夜夜诵经？是谁用自己心头血喂养铜龙？是我！
只有我还在坚持！
只要再献上一人之血，龙魂便可彻底觉醒，新帝降临，乾坤再造！”
他猛地抽出腰间短刃，刃身泛着幽绿光泽，显然淬过剧毒。
“不必挣扎了。
你们既然能进入通幽镜，说明与地枢有缘，更是绝佳祭品。
今日便以你二人之血，完成最后一步。”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竟如青年般迅猛，直扑而来！
程煜早有准备，侧身一闪，顺势抓住赵半甯手腕，疾退至铜镜残骸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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