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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他就知道，他对宁游霁好像跟别人不一样，却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
或许…只是信息素匹配的原因。
“你……”
林彦有点犹豫，看着宁游霁的眼睛，抿了抿唇：“……会不会是因为信息素的原因，才会让你产生这样的错觉？毕竟我……”
毕竟他觉得自己哪儿都不好，有什么地方值得人喜欢？
或许真的是信息素，才给他这样的错觉。
“你觉得可能吗？”
宁游霁压低声音反问他。
“可能……吧。”
林彦看他如此认真，最后一个字泄了气。
宁游霁无奈，看来还是他做得不够好，让林彦有这样的错觉。
不过，他们一开始接触就跟信息素有关，也难免他有这样的想法。
“以后我不会让你用信息素帮我缓解病情了。”
宁游霁表情认真又专注：“我也不希望因为信息素牵绊住你。”
林彦蹙眉：“你在逼我？”
宁游霁握紧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我在告诉你，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喜欢你，而你是林彦所以才喜欢你。”
林彦清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还有跳动的心脏，仿佛细小的电流窜入身体。
在漫天繁星的夜空下，两人的心跳诡异地重合了。
宁游霁看他犹豫又软萌的模样。
他喜欢的人为什么那么可爱。
看他这么毫无防备，宁游霁实在没忍住，凑过去又在林彦嘴唇上啄吻了一下。
轻轻地，柔柔地，带着晚风的凉意。
林彦恍然回神，愣了愣，一把推开他，抬脚轻踹了宁游霁一脚。
他这一脚实在没有杀伤力，完全就是撒娇。
“有完没完了。”
林彦瞪他一眼：“你能不能别这么突然。”
“不这么突然就可以吗？”
宁游霁弯起眼睛。
他的语气满满地调侃意味却又柔，像是一汪泉水溺裹着他。
林彦耳尖红得滴血，实在觉得今天的宁游霁太露骨了，又觉得自己校霸排面没绷住。
想找回点面子，梗着脖子，评价他：“宁游霁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跟个流氓一样，校草人设有点崩啊。”
宁游霁不咸不淡恩了一声，十分诚实：“确实像流氓，很久以前就想试一试耍流氓是什么感觉了。”
顿了顿，抬手摩挲过自己的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余温，让他回味不舍。
“感觉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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