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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无澜的眉间紧紧蹙起，打量着前方的沐言汐。
对方那双漂亮的狐眼却一点也不避讳地迎上她的视线，似乎还带有几分无辜。
丝毫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么过分。
半晌，易无澜才缓缓开口，神色间还带有几分微妙的情绪，嗓音低哑：“负责？”
沐言汐看着对方，双眸眨巴了两下，这才琢磨出自己的语意带着几分误导。
她正想解释一番，可看着女修那一副被活活占了便宜的难以置信的表情，忽然觉得这个场景有几分似曾相识。
是哪里看到过呢？
哦，她记起来了。
就是她看过的某本写满‘不要啊’和‘慢一点’的书生遇到狐狸精的话本上。
沐言汐将鸦不语塞回灵芥中，细长的指尖一拢外袍，幽幽吐字：“道貌岸然。”
易无澜一怔，愕然望着沐言汐。
沐言汐抿了下唇，渐渐敛下神色，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落有月光的侧脸白皙无暇。
特别是那抹紧抿着的唇瓣，透出几分不屈的红来。
自有一股羸弱不堪，却依旧不愿屈服的倔强。
好似易无澜才是那个主动提出‘责任’的人。
易无澜：“你……”
沐言汐往后退了半步，肩膀瑟缩着：“我也知道我年轻貌美、师出名门，就算你想要对我做什么也得三媒六聘、上告凌霄，就算你想急不可耐在荒郊野岭……也不是不行？”
易无澜：……
易无澜一言不发，抬步就想离开。
沐言汐得寸进尺地追上去，探头探脑：“我懂，我懂，你们散修向来作风开放嘛。”
易无澜终于忍不住，抿唇辩解：“我并非……”
沐言汐越演越上瘾，一手抚着自己的唇，一手去勾对方的手臂，潋滟的眸光中好似缀着深情无限，“虽说这并非是我本意，但这样的负责，也不是不可以。”
易无澜闭了闭眼，沉声开口：“你我素未相识，莫要胡说了。”
沐言汐古怪地打量着对方，总觉得这语气作风有些似曾相识。
憋了憋，还是没能忍住问出一句：“那个，你是不是有个很厉害的祖宗？”
“你祖宗还不认你？”
“所以你大晚上才去破坏结界？”
就差直说‘你是不是易无澜跟那个魔头的后代啊，怎么说话都这么像易无澜’。
易无澜显然也听懂了沐言汐的意思，一口拒绝：“没有。”
沐言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嗷对那魔头也是女的，应该是生不出后代的。”
“可万一那魔头变异了呢？”
“魔修体质特殊？”
易无澜：……
“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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