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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
“张远！”
众人看见张远出现，纷纷站起身，不敢坐在观众席上看着了，就连秋珊也隐隐坐直了身子，目光紧紧的盯着张远。
“都站起来干什么，坐，大家都坐。”
张远摆了摆手，示意大家赶紧坐下来，众人面露难色，不知是谁第一个坐了下来后，紧接着一片片的人全部坐了下来。
他们可以不卖秦云志的面子，可是张远的面子终究还是要卖的，毕竟张远掌管了安格公司，决定了今后实验室真正的分配方案，他若想从中耍点小手段，谁也拿他没有办法。
“秦总，怎么还站着呢？这么客气干什么？先坐下来，我们慢慢谈。”
张远走到秦建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建老脸漆黑，张远无疑是给他出了个天大的难题。
他坐下了就等同于认输，可是不坐下来，又等于完全和安格公司撕破了脸皮，那么张远也就有了拒绝他的理由。
无论他怎么选择，最终的结局都是一样，秦建只得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脸色明显出现了变化。
“我刚才在后台有事，似乎听到你说，与我们安格公司有过合作的基础？”
张远故作疑惑道。
“难道张总想要否认吗？”
秦建横眉瞪眼道。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可没有想要否认，但是坐在那边的福力公司负责人，她是否愿意承认呢？”
张远把目光撇向秋珊。
秋珊委婉的摇了摇头。
“你看吧，别人都不承认。”
张远摊了摊手道。
秋珊之所以没有明确说出来，也是考虑到秦建的面子，她摇头的说法有很多种，无论怎么解释都行得通，事后只要说一句张远误解了她的话，就不存在任何问题了。
但她真正的想法，却是不承认秦建的说法。
海底实验室受到国内外的重视，即便是福力公司也对此垂涎若渴，张远给秋珊的选择，就是在向她征询，到底这个合作的基础是属于秦建还是她，如果她选择了秦建，那么福力公司将会被排除在外。
为了自身的利益，秋珊当然不会承认秦建的说法。
秦建也不至于蠢到真要秋珊把话说明白，不然在这种场合，谁都下不来台，之前他敢假借福力公司的名义，那是因为秋珊也想看看局势，可现在局势明显不在自己手中，秦建再想借福力公司的势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双方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其中暗含的博弈远不止一星半点，双方又处于微妙的平衡之间。
“秦总，不是我说你，我们公司经营了这么久，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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