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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没开灯,豪华的地中海风客厅掩藏在黄昏的黯淡光线中。
身后递过来一杯水,温瓷接过抿了几口,这才觉得嗓子舒服许多。
海风吹抚面庞,潮热的湿气散去不少。
温瓷瞪着来人:“天都暗了!”
以为自己是凶巴巴的,可是被海上落日一中和,显得温柔许多。
温瓷只觉得自己没气势,又嘀咕了一句:“怪你。”
阴影里走出来一人,那人好心情地弯唇:“嗯,怪我。”
他这么大包大揽地担上责任,温瓷反倒不好说什么。
她指指远处的落日:“看到了吗,太阳下山了。”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即便是薄言,也有偶尔不懂她意思的时候。
他尾音上扬:“嗯?”
温瓷又问:“这是我们第几次一起看落日来着?”
答案是数不清。
在加德的那一年,她来找他的时候往往是放学后。
四点多课业结束,她要是愿意来找他的话,会准时出现在教室后门口。
如若不在,那就是去上精英人士的额外课程了,有时候是社交,有时候是学礼仪,有时候是骑马滑雪冲浪打网球等等说出来他也触及不到的东西。
所以温瓷在他面前很少提。
她每次来找他的时候目的单纯得好像一眼能叫人看破。
难得逮住一个不在圈子里的人,且并不讨厌,他对她来说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于是放学后经常拉着他躲开司机的追寻。
薄言自然没有钱提供“约会”
场所,但看起来温瓷也并不在乎,好不容易甩开监视,她也不说去哪儿,走着走着就到了河滩公园。
那是他们去过最多的地方。
长长的河滩像缎带,水光盈盈,托起每天的日落。
这也是为什么在美国的那几年,很偶然间,在钢铁森林般的大都市看到日头偏西,他会无端想起高中时那条平平无奇的河滩。
更多的他则不敢想了,强迫自己到此为止。
后来有幸换了更宽阔的办公场地,庄思邈让他选一间当办公室,他选了最东面一间。
老员工敢在非工作时间开他的玩笑:“我知道,东边面朝朝阳,我只知道中国人喜欢这个寓意,却不知道我们eddie也有迷信的时候。”
“是这样吗?”
有个新人问,“那我们两个合伙人都是中国人,岂不是要为了东边的办公室大打一架?”
后面忽得噤声。
新人不知者无畏,但老员工知道,这俩合伙人早就因为什么事大打出手过,两人顶着并不好看的脸渡过的那一周。
当然,那天庄思邈并没有为他选哪间办公室有过意见。
他们好像对风水和兆寓并没有执念,最东边那间更像是随手一指而选定的。
这个玩笑再没有后文。
再次站在落日余晖中,听到她问,薄言才想起这些事。
他想得太投入,温瓷问的第二遍他也没听到。
直到她的脸在眼前忽然放大,尖牙利齿地咬了一口他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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