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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在鹿幼歌面前直接问，等到鹿幼歌做戏做全套去洗手的时候，才拉过来一脸恍惚的王红，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红呆滞地扭头看向他，又呆滞地回头，“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要借鬼手纸。”
想当年他们新手的入门副本里，最低级的就是憋不住的尿意，百分百去厕所，然后在厕所被强制从隔间底下递纸。
谁能想到！
谁能想到！
今日，鬼要她们递纸？！
在他们眼里boss就是鬼！
就是怪物！
就是跟他们人类不一样的生物！
可现在，人跟鬼的身份，仿佛调换了。
赵二：“？”
啥意思？
来不及给他阅读理解了，鹿幼歌好了，在那边看着鹿幼歌的李思适时双手捧着递上去一张纸巾，让鹿幼歌擦手。
鹿幼歌似笑非笑看着她，这个笑是从越阡那学来的，越阡似笑非笑看着鹿幼歌的时候，大多带着一些纵容。
鹿幼歌画虎不成反类犬，她本来长得就过分精致，像一个大型娃娃，这会露出这种表情，略微有些反人类了，非要从人类里找一个相似类型，就是病娇了。
李思后背发凉，恐怖谷效应在他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谢谢。”
鹿幼歌接过来纸巾，神态看起来有些软化，仿佛之前的变态不是她。
李思惶恐里还有些受宠若惊，“不，不客气。”
见到鹿幼歌擦完手，连忙接过来用过的纸巾，又殷勤地递上去鹿幼歌放在洗手台的本子。
鹿幼歌这会儿看起来完全脱离了变态，变成了乖巧可爱的普通学生模样，甚至直接开口道：“你们想问我什么？”
三人瞬间欣喜若狂，瞬间t到怎么对付这个boss。
“咱们坐下说？”
赵二态度放得极其低，就差直接叫“大小姐”
了。
鹿幼歌“嗯”
了一声。
赵二担心艾薇他们回来，直接带人上五楼找了个空教室。
“我们想要请问您，您说的之前是怎么回事？”
赵二小心翼翼地说道，眼看鹿幼歌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连忙举手发誓，“我们发誓，这是我们第一次见到您！”
“我知道。”
鹿幼歌看起来有些烦躁，“所以我一开始就没有准备搭理你们，是你们非要跟我说话，你们是不是要杀我？是吗？”
她的声音倏地尖锐，看起来甚至有些疯狂。
李思有了之前两次顺毛经验，立刻说道：“不会的！
我不敢杀人！
我绝不会做这种事！”
她在赌，她这个人向来喜欢躺在人群之中，所以她在赌杀这个boss的，一定没有她。
如果真的到了她要杀boss，要么是已经全军覆没，只剩下她自己无处可躲，要么就是足够的利益跟百分之九十确定安全，让她能违背习惯，去主动出手。
直白来说就是，她赌杀这个boss的，根本轮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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