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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向来敏感，是发现了什么吗？
他抿了抿唇，最终却也没把手松开。
茶茶让厉谨禹帮忙拍摄，这样她就不用自己架机位了。
让她惊讶的是，厉谨禹还挺会拍的，还会前后景切换，手法堪比大导演了。
厉谨禹沉默地看着镜头屏幕上的身影，那样干净脆弱的面容，仿佛在一点点擦拭着他心中的
黑暗面。
他原本想要将她也拉到地狱里，可是如今，他庆幸她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那就永远都不让她知道吧。
拍完后，茶茶在电脑前整理素材，忍不住旧事重提。
“我很好奇，你那天晚上到底想给我发什么？”
他是不是想告诉她，厉中强是个变态，想要对她下手。
可是最后他没把那个东西发过来，是怕她接受不了吗？
“没什么。”
厉谨禹专注看着她的电脑屏幕，神色无异。
茶茶转头打开了剪辑软件，又问，“你不着急自己的工作吗？”
“不急。”
他还是慢悠悠地回应着，嘴角带着笑。
可是茶茶知道，此时的他心里承受着什么样的痛苦。
她想多跟他说说话，可是感觉所有的话题都是禁忌。
“明天约会，你想去哪里？”
茶茶决定，给他一个难忘的约会。
“去小燕岛吧，陪你看海。”
茶茶点头，原来他喜欢海。
可是他的下一句却是——
“厉中强死在海里。”
厉谨禹还是看着屏幕，眼底映着电脑的蓝光，十分冰冷的色彩，只是他嘴角却挂着笑。
茶茶呆呆看着他，“怎么死的？”
“淹死的。”
他看了过来，对上她的视线，也丝毫没有闪躲。
这时候系统的旁白提醒茶茶，厉中强在国外因为猥亵罪上过法庭，但是一点儿事都没有又被放了，他死于五年前，一家三口出海旅游的时候，他掉海里淹死了，尸体都没找到。
茶茶许久没出声，眼眶干涩，眼尾微微泛红。
“为什么这么看我？”
厉谨禹伸手摸了摸她眼角，嘴角漾着的笑意一点点消散，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浓郁之色，仿佛浓雾围绕着冰川，薄唇里一字字溢出，“猜到是我杀的了？他们也都这么认为的。”
茶茶眼眶开始湿润，缓缓摇头，“我不信。”
落在她脸上的手掌似乎在变凉，她看到厉谨禹眼底似有浓雾散去。
他上半身朝她探了过来，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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