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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算憋出了一个字眼。
就算你想回答他说“这些事我都是知道的”
，可在不知不觉间，陀思妥耶夫斯基和你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你说不出口。
就算你想要趁机溜走，在他同你十指相扣的前提之下也无法做到这点。
他握着你手的力道明明很轻，可你却只觉得自己根本无法逃出他的掌控。
“我能理解茶茶小姐您沉溺于虚构作品中的心情，可是……”
陀思妥耶夫斯基微敛起双眸。
他这幅表情、再配上他白皙的皮肤与脆弱的身躯，就好像真的是什么易碎品一样。
“我不希望您用所谓的‘虚拟作品’给我定下框架，也不希望……”
他本想说——“我也不希望你把我当成其他人的替代品”
。
可是他仔细一想——哦，你压根没这样想过，也没这样做过。
你在这方面表现出了惊人的意志力，哪怕再来几个完全相同的“费佳亲亲”
，你也能够坚定地把他们当作不同的存在来看待吧。
“……不是这样的。”
听到陀思的话语，你终于反应过来他在在意什么了。
“我并没有把陀思先生当成纸片人看待，虽然大家都是纸片人没错……可是……”
可是在你们反穿越的那一秒就充气了啊！
！
！
你们根本算不上是纸片人好吗！
！
！
你原想这样反驳，可想想还是算了，有些破坏气氛。
嗯？气氛？什么气氛？？？
你满头问号。
“可是大家对我而言都是活生生的存在，是我的朋友……我刚刚说的‘适合’和‘符合’，都是基于陀思先生给我的印象出发的。”
“打比方说……我觉得陀思先生适合雨天，适合的是那种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独自徘徊的阴雨天，可能在画面的尽头还透着几丝阳光。
费奥多尔也挺适合下雨天，但是他适合宛如世界末日的阴雨天……大概是这种感觉吧？”
“……”
陀思微微怔了一下，你会这样形容他，这是让他没有想到的。
虽说他总能判断出一个人的想法和做法，可你却总能给他惊喜。
和他总能在为了达成实际目的的手段上选择出最优做法相反，因为为了达成目的而说过太多谎言，反而导致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真正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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