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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头一哽，气急攻心下直接晕了过去。
“我拿纸巾给你擦擦汗吧。”
顾长歌轻轻推开裴霂，看着他额头上亮晶晶的汗珠，说道。
“嗯。”
她转身绕到床头去拿了两张卫生纸，转过头来的时候动作却是一顿，纸都因为没有拿稳，掉到了地上。
“你……”
裴霂随手抹了抹唇边的水珠，“怎么了？”
顾长歌咽了咽唾沫，指尖颤抖着抬起来：“你，你喝的什么？”
裴霂不明所以：“水啊。”
她当然知道他喝的是水，因为玄关处确实是放着一杯水，而里面现在已经空空如也。
问题是，那水……
他妈的有问题啊！
顾长歌嘴角抽搐着，脑子都有些空白了。
这下她都顾不上擦汗了，两步冲上前去就把裴霂往卫生间里塞：“吐出来，赶紧吐出来，这水不能喝！”
裴霂不明所以：“到底怎么了……这儿没开空调吗？怎么突然这么热？”
顾长歌看着他已经明显泛上红色的英俊的脸，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已经晚了。
她狠狠闭了闭眼。
老天爷。
为什么要这样？
搞死她吧。
“真的很热……”
裴霂扶了一下卫生间的门框，眼神已经开始涣散，顾长歌急得额头冒汗，赶紧拧开了淋浴器，冰凉的水顿时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她一把拉过裴霂，裴霂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倒在她身上，鼻尖还在她的颈窝处乱蹭，嘴里喃喃道：“你身上好凉，好香……”
他的呼吸灼热，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连带着顾长歌的身上都开始烧了起来。
她一把把人塞到淋浴头底下：“这里更凉。”
趁着药效还没有完全扩散开，看能不能压一下吧。
冰凉的水冷不丁地从天而降，裴霂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地往顾长歌怀里钻：“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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