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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顾长歌停下脚步，有些惊讶地转头：“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
裴霂微微颔首，看向了一边的桌子。
顾长歌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桌子上摆着一个盒子。
“这是？”
“打开。”
“哦。”
心里虽然疑惑，但她还是依言走过去打开了盒子。
在看到盒子里东西的瞬间，顾长歌便愣了一下，诧异地看向裴霂：“裴总，这是……”
盒子里赫然是一件叠放整齐的晚礼服。
“今晚有个晚宴，你陪我去。”
裴霂言简意赅道，却没有想到这句话在顾长歌心里掀起了怎么样的波澜。
她一脸为难地推拒：“裴总，这……不太好吧……”
开玩笑，能让裴霂都亲自到场的晚宴，自然是很重要的，她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保洁员，有什么资格去参加？
顾长歌就差把“我不愿意”
四个大字写在脸上了，但是裴霂就是没看见，直接道：“今晚七点，我会派车来接你，造型师我也已经联系好了，你直接去五十一楼就可以。”
顾长歌看着盒子里的晚礼服：“……”
终究是被安排地明明白白。
她蔫蔫地叹了口气：“好的，我知道了。”
“嗯。”
裴霂终于满意地嗯了一声，示意她现在可以走了。
顾长歌一手拿起装着晚礼服的盒子，一手拎着吸尘器转身向门口走去，只觉得那盒子格外烫手，让她有一种想要将之丢出去的冲动。
在她身后，裴霂的目光一直追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门外，这才收回了视线。
他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正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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