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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姑娘明显听出他声音里的不喜，当即便鼓起了嘴，轻轻扯了扯年轻男子的衣袖，悄悄道：“他好凶哦。”
年轻男子垂眸看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
船夫急忙出来打圆场：“既然大家都赶路，那还是先上船吧。”
“好。”
姑娘转头就将刚刚的不愉快抛到了一边，笑嘻嘻地上了船，年轻男子紧跟其后，反倒是一开始的那一对男女皱着眉，站在岸边似乎有些犹豫。
“客官？”
船夫叫了一声。
“走吧？”
女人冲男人使了个眼色，男人才终于挪动了脚步，上了船。
船顺着流水渐渐远离了岸边，雾也慢慢散开，阳光铺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婶子和伯伯是要去哪里的呀？”
姑娘闲不住，状似不经意的一问，却让那对男女瞬间紧绷了神经。
女人将包袱的带子攥紧了些，这才笑着回答：“我们去云州探亲，听说我大侄女生了个小娃娃，我们两口子过去看看！”
她用力地拍拍男人的手臂，男人才勉强挤出一丝笑：“是，呵呵。”
姑娘又问：“去云州，和京城顺路啊，既然都顺路了，婶子和伯伯不去京城看看女儿吗？”
“……”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空气在这一瞬间，骤然凝滞。
男人眼中迸发出狠辣的光来，女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像精美的瓷器一样缓缓碎裂：“姑娘，我们的女儿，不在京城啊……”
“这样啊……”
这一对年轻的男女，自然就是顾长歌和裴霂。
顾长歌看着她的眼睛，慢声说：“可是，您的女儿现在就躺在我的寝宫啊……”
船一阵剧烈的摇晃，激起水花四溅。
中年男子持一把匕首，猛地扑上前来！
眼前黑影一闪。
——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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