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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瀚不耐烦地回答，不行就是不行。
但是还是想着这是以前未曾见面的师妹，这才回答。
“可是修炼……”
顾笙刚想继续说话，旁边的女弟子就连忙戳了戳顾笙的手，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说话了。
顾笙有些不明白，但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林子瀚没有听见小师妹继续说，这才微微松了松眉头。
他看见师妹们之间的小动作，也没有多说，直接转身离开。
女弟子确定了师兄的确离开，并且也不会听到自己说话时。
她这才转过身来笑着对顾笙说：“小师姐，你来华磬山才六年，估计你是没听说过林子瀚师兄的事迹！”
顾笙想了想，她好像的确只知道师兄的剑术是华磬山最厉害的一位。
其他的事情的确没听说过。
她点了点头，有些好奇地看着师妹。
她与师妹还算熟悉，但是也是第一次看见师妹这么想要分享资料的模样，也就是八卦的模样。
师妹其实无论是修为，还是进入华磬山的时间都早于顾笙。
不过因为顾笙是洛清尊者的亲传弟子。
所以只要记名弟子，都要叫顾笙一句师姐。
也正是因为这一个规矩，顾笙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在华山派的许多弟子都要尊称一声师姐，或者是师叔。
女弟子一看顾笙很感兴趣的模样，就打算好好为小师姐科普科普。
“小师姐，你可知师兄修的是无情道？”
女弟子一脸八卦地把顾笙拉去没人的地方，这才兴冲冲地开口。
顾笙点点头，她自然是知道这些。
“那你可知，师兄为何会修炼无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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