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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霍乐宁不怕。
他观察一个人类，总是从他的眼睛开始。
湛峥有一双很锐利的眼睛。
很黑，像鹰。
鹰翱翔于天际，湛峥像鹰一样骄傲，看上去很凶，但是眼睛里却没有暴戾。
他不是不懂。
湛峥可以把他当作间谍处置。
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他救了他，也帮他完成了任务。
霍乐宁又拽了拽那板药片，没敢太用力，像是撒娇。
自然是没拽动。
这一回，湛峥的眼底多了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
然后，他开了口。
&ldo;我说对你负责……&rdo;他似乎在斟酌言辞，过了片刻后，他轻轻叹了口气，&ldo;我说对你负责，并不是指，你答应了之后就要同样地回报我些什么。
&rdo;
他顿了顿，&ldo;尤斯塔斯和威尔都死了，霍乐宁，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rdo;
霍乐宁看着他，眼神有些迷茫：&ldo;我知道。
&rdo;
湛峥停顿了片刻。
然后，他慢慢地道：&ldo;你知道什么?&rdo;
他的另一只手突然按上霍乐宁的后颈。
与此同时，空气中是骤然逸散开来的冰雪的气息。
几乎是瞬间，霍乐宁就哆嗦了一下。
他还拽着那板药片，顺着这股力道，湛峥把他拖进了怀里，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以一个完全依附和被掌控的姿势。
&ldo;抖什么。
&rdo;湛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
霍乐宁手按在他的胸口，努力辩驳：&ldo;……是冷。
&rdo;
他怕冷。
不是因为……
害怕。
湛峥似乎是笑了一声，然后道：&ldo;好吧。
&rdo;
&ldo;但是，如果我真的易感期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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