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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云念迷蒙睁眼，昨晚的记忆连同疼痛一起灌进他的脑海。
这次他没有像之前一样只记得零散的记忆，而是全部记忆都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里。
“尾巴……”
顾云念轻喃。
“念念。”
韩清池穿着居家服，端了一碗熬得黏腻浓稠的补血粥进来，坐在顾云念的床边。
“还疼吗？”
顾云念摇头，系统折磨他的那些疼痛消散了，但是身体的疲惫却还在。
把顾云念扶起来，韩清池让他靠着柔软的抱枕，勺起一勺粥吹凉，喂到他的嘴边：“先喝粥。”
顾云念张嘴喝了口，晲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眨了下眼睫，抬起头，望向男人的眼睛。
男人的眼睛此刻是黑色的，犹如璀璨星空的夜色里的那抹黑。
他缓缓张口，声音因为身体的疲软带着沙哑：“韩哥哥，其实我一直猜错了对吗？”
“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某些原因会显示小凛的特质，其实你就是小凛吧？”
顾云念虽然说的是疑问句，但是却用肯定的语气说着。
韩清池又吹凉一勺粥喂给顾云念，这次也不隐瞒：“是。”
疲乏的身体让顾云
念连表情都是淡淡的，他脸上只露出一点点笑意，没再讲话，低头把韩清池喂给他的粥喝掉。
等顾云念喝完一碗粥，韩清池帮他擦了擦嘴角，问：“还喝吗？”
顾云念摇了摇头。
韩清池把手里的碗放下，握着顾云念的手，牵到自己面前，低下头在他的指尖上吻了下。
“念念，你不是顾云念，对吗？”
韩清池讲话很温柔，他看向顾云念，虽然在等他的答案，但是却没有一点别的表情，始终从容淡定。
经过那么多事，他早就猜到，一直没说是在等顾云念主动告诉他。
可是前几次，特别是昨晚，看着顾云念疼的眼睛含着泪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
顾云念轻轻扯动着嘴角，点头，也摇头。
“我是顾云念，却也不是顾云念。”
顾云念倒是没惊讶韩清池为什么会知道。
昨晚男人和他接触的过程中他就知道，其实韩清池原本可以避免在他面前露出真面目，但是因为自己，他似乎在这身份和他之中选了他。
况且听男人这话的语气，他怕是最就猜到个七七八八，瞒不了，也没必要瞒。
反正……最后他两总有一个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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