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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晨不明白高堪的意思，但也没敢随便插话，只是低着头站着。
“你母亲是不是叫张芝？”
张晨一愣，紧紧捻着自己的手指：“……大人是怎么知道的？”
高堪大笑一声：“她还是我赎出去的，是我最宠爱的妾，可惜命不长久。”
张晨身体微微颤抖，垂下的浓密睫毛遮不住眼里的恨意，只是一瞬间，眼里的恨意被泪花所掩盖。
李康瞥见顾云念眼睛稍瞬即逝的小细节，心里很满意，不留余力的和顾云念接着对戏。
张晨的眼泪盈在眼眶没有掉落，高堪用手敲了下桌子，张晨把他杯子里凉掉的茶倒掉然后重新倒了热的茶。
“你母亲跟我的时候没说她有个儿子，今日一见，你倒是跟她长得很相似，眉眼颇有她的风情，她去世后我一直很想她。”
高堪望了张晨一眼，瞥见他捻着通红的手指：“你和她长得很像，你以后就跟着我吧，我会像对她一样对你。”
张晨这次终于抬头，眼里的眼泪也掉落下来。
高堪眼里只有冷淡，道：“既然你跟了我，高念高旭他们自然会像对待我的妾那样对你，你不必住在这，我会另外给你一间房子，你搬去那里得了。”
“那现在，”
高堪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该喊我一声老爷。”
张晨抹了下眼泪：“大人，我何德何能，即使母亲已经离世，那我就没有道理得到大人的宠爱。”
高堪压着声音：“这么说你是想反抗我？”
“小的不敢！”
张晨立马跪下来。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的……老爷……”
高念被高堪叫回来，正好看到眼前一幕，高堪对高念笑道：“你回来了？我准备要纳张晨为我小房，按辈分来说他是你小爸，那你该喊他一声小爸。”
拍完戏，李康拍了拍顾云念的肩膀：“你很适合做这一行。”
李康虽然不是经常网上冲浪的人，但也会偶尔刷下热搜，他对顾云念的印象只在和男人有关这一层面。
看了剧的首播，李康对他的印象有所保留，他道：“来的时候我正好看到了你在看剧本，看你这么认真，就知道了你是认真对待戏的人。”
李康自己是天赋型，所以他也能看出顾云念也是天生的演技派，天赋固然重要，但也不能少于后天的努力和对这一行的尊重。
无意看到顾云念认真的一面，加上和他演对戏的时候，李康点头满意一笑：“期待接下来的对戏。”
和老戏骨聊完，顾云念收拾好出去，韩清池已经在门口等他。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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