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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揣进怀里，用体温温暖它。
但它还是死了。
我哭了很久，觉得是自己不够暖。
后来老师告诉我，那只鸟其实已经快死了，我只是让它最后感受到一点善意。
可我一直不信。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重要的不是结果，是我当时真的想救它。”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
“十岁那年，我最好的朋友搬家了。
她走之前说：‘等我们长大了，还要一起看星星。
’我说好。
但我再也没有联系她。
二十年后我在数据库里找到她，发现她患癌晚期。
我去医院见她，却站在门口没敢进去。
我怕她说：‘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所以我逃了。
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懦弱。”
舱内寂静无声。
第九号塔自动将这段叙述转化为纯情感波形，经由第十四塔增幅，直射向木星轨道的黑色战舰。
第一秒，战舰外壳的脸孔开始抽搐。
第三秒，某张脸流下了血泪。
第七秒，舰体出现裂痕。
第十秒，整艘战舰发出尖锐的哀鸣，像是千万人同时尖叫又戛然而止。
然后，崩解。
那些黑色晶体如灰烬般飘散，但在彻底湮灭前，其中一块碎片突然转向赤霄号，精准击穿防护罩，落在兰薇脚边。
它是一小片镜面，映出的却不是现在的她，而是另一个时空中的模样??身穿守灯人长袍，站在钟楼下，手中托着完整的铜铃。
“未来的我……”
兰薇伸手触碰镜面，镜中人也抬起手。
两指相接刹那，一股信息洪流涌入脑海：
>【第十三道光路无法由他人开启。
>必须有人自愿走入原初虚空，成为新的铃声载体。
>此举将导致意识永久离散，肉体湮灭，存在被抹除。
>代价：一人之死，换文明再续千年火种。
】
她收回手，静静地看着那片镜子。
良久，她笑了。
“原来这才是最终的选择。”
陈非推门进来，看到她脸上的神情，心猛地一沉：“你看到了什么？”
“我们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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