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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既单调，又无美感。
这个意味不明的动作，由邪恶漆黑的梦魇来演示，很抽象。
抽象到以杨玄的脑力，足足花了半分钟，才找到正确答案。
“我cao”
直到某一刻，杨玄脑中轰然。
我靠。
开车！
这两个梦魇，居然在开车！
不是吧阿sir，这破路也能开？
拷走，统统拷走！
两个梦魇的动作，与某国艺术大片里的情节，高度重叠。
不能说毫不相干。
只能说简直一模一样。
“玄帝，这两只梦魇在干嘛？”
舍身为自己挡下攻击的梦魇，飘然离开了身体。
白格子有一点点莫名惆怅。
但是，身为三神之一的她，很快振作好神情。
来到杨玄身边，看着数字“1”
梦魇，和数字“0”
梦魇，白格子满头雾水。
“他们是在秋名山飙”
刚要解释一通，杨玄眼皮一跳，话语卡在喉咙里。
对哦，白格子好像是女生。
他要是当面说了，岂不是被梦魇骗上了车，一起开翻？
“你真的不知道，这两个梦魇，表达了什意思吗？”
保险起见，杨玄决定先问一句。
呵护祖国花朵，从我做起。
“知道什么？”
白格子俏脸恢复冷然，茫然问道。
梦魇能变化成各种数字，脸谱，是有些神奇。
但她已经知道了呀。
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
“算了。”
眼看白格子一脸单纯，杨玄不忍心把无知少女带入歧途：
“有时候，不知道也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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