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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得是抡着四十米大刀砍的吧。
&rdo;程恪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背着一身这样伤疤的江予夺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ldo;就这片儿，&rdo;江予夺笑完清了清嗓子，但嗓子依旧是哑的，&ldo;打个架谁能把我打成这样。
&rdo;
&ldo;好大的口气，&rdo;程恪很不屑，&ldo;我要没看着你那一对儿夹板我差点儿都信了。
&rdo;
&ldo;那不一样，这儿没人敢跟我动刀，&rdo;江予夺掐了烟，顺手抓过旁边一件t恤开始往身上套，&ldo;这些都是小时候弄的。
&rdo;
程恪愣了愣，没有说话。
江予夺一条胳膊穿衣服有点儿费劲，套了半天还在衣服里挣扎，自打胳膊伤了以后，他每次穿脱衣服都能折腾得想把衣服都撕了，也不知道昨天是怎么把衣服脱下来的……
&ldo;过来帮我扽一下。
&rdo;他从领口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程恪，&ldo;眼睛里还能不能看到点事儿了啊。
&rdo;
一直瞪着他发呆的程恪皱了皱眉，起身过来抓着他的手，帮他把衣服拽了下去：&ldo;没人在旁边的时候你怎么穿的?&rdo;
&ldo;你要现在说你不是人，&rdo;江予夺说，&ldo;我就自己穿。
&rdo;
程恪顿了顿，又抓住了他的手，把他已经套好的衣服又拽回了胳膊上：&ldo;我不是人。
&rdo;
&ldo;你跟隔!壁那个三岁半的小孩儿是一个班的吧……&rdo;江予夺想吼一声，但是嗓子不太配合，后面大半句都没了声音。
&ldo;你是不是感冒了?&rdo;程恪问，&ldo;没去医院看看吗?&rdo;
江予夺挣扎着把衣服重新套回了身上：&ldo;不去。
&rdo;
不去医院。
他想到医院就犯恶心。
就打夹板的时候去那一次他做好几次恶梦，换药都没再去，一直在社区小诊所让人弄的。
穿好衣服之后，他又盯了程恪几眼，看程恪没有强行走人的意图，才又重新点了一根烟叼着。
&ldo;就你这抽烟的频率，&rdo;程恪说，&ldo;估计得准备好学学哑语了。
&rdo;
江予夺正想说话，突然余光里看到窗户外面有个影子晃了一下，他猛地站了起来，冲程恪竖了竖食指让他不要说话，然后悄无声息地两步蹦到了窗户边儿上，从窗帘缝里往外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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