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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知道你能喝，&rdo;寇忱给他倒酒，&ldo;那我不是没你那么好酒量么，万一我在这儿喝大了，你怎么弄我回学校。
&rdo;
&ldo;为什么还要弄你回学校，&rdo;霍然说，&ldo;我当然是把你留在这里，我去上个厕所走人啊。
&rdo;
&ldo;知道这瓶子上写着什么吗?&rdo;寇忱指着酒瓶。
&ldo;不知道。
&rdo;霍然说。
&ldo;我给你念啊，&rdo;寇忱看着酒瓶上的字，&ldo;愿十年后，我还给你倒酒，我们还是老友，看到没，你就这么对我啊?&rdo;
&ldo;挺有意思，&rdo;霍然拿起另一瓶，&ldo;我看看这个……多少来日方长，成了后会无期……&rdo;
&ldo;我操。
&rdo;寇忱一把抢过酒瓶，看了一眼，对着桌上的服务呼叫器就是一通按。
服务员过来之后，他把酒瓶递到服务员眼前：&ldo;给我换一瓶，我不要后会无期，给我找一瓶天天在一起。
&rdo;
&ldo;好的，您稍等。
&rdo;服务员拿着酒转身小跑着走了。
没两分钟，服务员又重新拿了一瓶过来：&ldo;您看这个行吗?&rdo;
&ldo;卸下层层面具，&rdo;寇忱拿着酒瓶认真地念着，&ldo;在你们面前我才是我自己……这个可以。
&rdo;
服务员走开之后，他才又压低声音说了一句：&ldo;在你面前，我才是我自己。
&rdo;
&ldo;看出来了。
&rdo;霍然很诚恳地回答。
&ldo;你喜欢哪样的我?你面前的，还是别人面前的?&rdo;寇忱又问。
霍然看着他，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很认真，于是赶紧也认真仔细地进行了思考，过了好几秒才回答：&ldo;都挺喜欢的。
&rdo;
&ldo;哦，&rdo;寇忱明显松了一口气，&ldo;我以为你会说都挺讨厌的。
&rdo;
这句话让霍然有些意外，看着寇忱好半天他才犹豫着说了一句：&ldo;怎么感觉这话说的有点儿自卑啊?&rdo;
&ldo;大概就是有点儿自卑，&rdo;寇忱把酒倒好，拿起杯子伸到他面前，&ldo;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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